夏楚刚从夏府回来,一进门就听到了鬼哭狼嚎的声音。小宝的声音难不成又闯祸了走了两步,果不其然,院子凉亭旁站着拿着树枝的君灼华,旁边是仰着脖子大哭的小儿子,大儿亭里喝茶。非常好,一家人整整齐齐。可能是余光瞥见了夏楚的身影,夏斯化哭喊的声音更大了,甚至于哭到最后口水呛到了气管,“咳咳咳,夏楚连忙走过去,从桌上拿起茶杯递给他喝水,还贴心的帮他顺着背,等到夏斯化缓过劲来后,才责备的看着君灼华。
“好端端的,你是不是又打他了君灼华看着自己儿子装模作样的样子,都快被他气笑了,还好是亲生的,要不是亲生的今天高低让他见识一下什么是真正的家暴
“我没打他,是他自己在干嚎。”君灼华淡定的说。夏斯化一听,顿时不干了,抱着夏楚就开始撒娇,打了,打了,你瞧爹爹手里还拿着树枝”:
“我什么时候打过你了”夏斯化吸了吸小鼻子,确实,好像爹爹每次都是吓唬他,真正打他的情况好像真的没有。但是,气氛都到这了,没打也得说打了!
“咋没打!”夏斯化抱着夏楚的腰,一边给着自己勇气,一边竭力的仰着脖子,奶凶奶凶的看着君灼华,“你打的是我的心灵,我的心灵遭受到了很严重的创伤!很严重!君灼华:“”夏楚:倒也不必这么强调!他极力验证自己的伤口有多么严重的时候,突然听到门口传来一声熟悉的声音,“这是谁让我家小宝心灵受到创伤了”夏斯化抱着夏楚腰的手指一顿,瞪大了眼睛,似乎有些不敢相信。
他好像是听到了侯爷哥哥的声音。不对不对,怎么可能,侯爷哥哥三年前就跟着小舅舅去军营当兵打仗去了。
他现在都还记得,老侯爷听到他要去参军,气的差点背过气去,说什么也不想让他去,毕竟他们夜家就他一个独苗。但是,后来他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成功的劝说了老侯爷,跟着小舅舅就去了军营。
他以为他只是去几个月或者半年就会回来,没有想到这一去就是三年!好几次他做梦都梦到侯爷哥哥亲昵的喊自己的名字,但是醒来之后,身边空无一人,这一次幻觉吧夜盛年看着背对着自己的小家伙,勾唇轻轻笑了一下,走上前,大手轻轻揉了揉他的小脑袋,无奈的说:
“怎么现在都不想见侯爷哥哥了吗可是侯爷哥哥可是每天都想见小宝啊。”温热的触感从头皮一直蔓延到腰身,夏楚这才回过神来。一回头,熟悉的面容顿时映入眼底,鼻子一酸,不知道怎地眼泪竟然不自觉的涌了出来。
“呜呜呜真的是你,我以为又是做梦,呜呜呜”夏斯化用手背擦着眼泪,但是眼泪不知道怎地越擦越多。夜盛年不心疼的上前用袖子口给他一边擦泪一边安慰,“怎地这么大了,还这么爱哭羞不羞,嗯“夏斯化抽抽搭搭的说:“都怪你走了这么久,连信都舍不得给我,你都不知道我有多担心!”年顿时心就软了。
“军营条件艰苦,没有时间写,况且,我怕你看到信更担心。”夏斯化撅了撅小嘴,算是勉强接受了他的解释,看着眼前已经长的十分高大的人,眼睛里顿时流露出羡慕,为什么全世界都在长个就我不长君灼华站在一旁看着俩人腻味,咳嗽了两声。
“咳咳咳!”夜盛年把夏斯化哄完,这才想起来靖王和靖王妃还站在一旁,连忙行了个礼。
“见过靖王,靖王妃,参见皇上!”嗤一声,现在想起他们来了,“既然来了,便随本王来大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