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意，今天道观里来贵客，你得听话些，知道吗？”凌霄子在施如意耳边嘱咐道。
施如意抱着一只毛茸茸的小幼崽，连连点头。
凌霄子时不时望向施如意，总觉得有些说不上来的不对劲。
很快，贵客就到了。
也是一个留着胡子的老头，不过他的头发和胡子却是乌黑发亮的，又穿着一身黑色的常服，和老头站在一起时，让施如意想到了酒楼说书人的嘴里提到的“黑白双煞”。
施如意偷偷地打量着这个黑衣老头，鼻子动了动，闻见了对方身上不同寻常的熏香味道。
来的正是冥界之主，阎王。
这是阎王第一次见到施如意，看着对方可爱乖巧的模样，心生喜爱，抬手摸摸她的头：“这般乖巧的弟子，你可有福了。”
“……”
凌霄子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
施如意睁着一双明亮大眼望着阎王：“您是冥界之主吗？”
凌霄子挑眉，有些惊讶：“怎么说？”
“毛大虫告诉我的，说他见过您。”施如意笑得真诚，“你看着比我师父年轻多了。”
“自个儿玩去！”凌霄子没好气地赶人。
“阎王大人，您待会和我师父下棋的话一定要多多包容他老人家，毕竟年纪大了，下不赢就耍赖。”施如意当着亲师父的面毫不留情地拆台。
然后在凌霄子抬起拂尘抽她之前迅速逃走了。
“凌兄，你这徒儿找的好啊。”阎王笑着道，“玉雪可爱，乖巧活泼的，而且天赋极佳。”
凌霄子嘴角抽了抽，想要说些什么，却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两人相约着下棋，可一盘棋还没下完，阎王就觉得浑身痒，尤其是手心。
“你的手……”凌霄子发现了异常。
阎王的手起了密密麻麻的小红点。
凌霄子见多识广，而且自己又有过类似的经历，第一时间就意识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