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熟悉的沙发上的时候，蒋凌回忆起几天前萧桐趴在他身后问他以前事情的画面。他竟然只能装睡，他不能面对的不仅是萧桐，更是他自己。以前为了能上位而做出来的事情也是他心里的一圈阴云，挥之不去。
“蒋总最近总是关顾小店啊。”张茹倒是不客气的玩笑道。
“不知道为什么，总是觉得这里很放松。”蒋凌又一次不知不觉的走到她这里。
“是环境放松啊，还是人放松？”张茹好像特别期待这个回答。
“嗯，都有。”蒋凌诚实的让人有那么一丝尴尬。
可是张茹不同，她从小在国外长大，对于这样的直白倒也习惯，只是面对他没有什么心动可言，她明白他结婚了，他之所以在这里也是因为太爱那个人才感到为难，自己没有那样的自信能取代萧桐在他心里的位置。
“这样说会让你觉得不舒服吗？”蒋凌自知自己的缺点就是太实在。
“没有。”张茹悻悻的摇头。
“你看，这就是我觉得放松的原因，在别人那里我需要去思考什么话说了会让人尴尬，会让人不舒服。可是在这里我好像能做完自己，完全展示出自己的低情商。”
“在我这里还可以抒发一下隐藏已久的秘密。”张茹打趣他。
蒋凌没有回答，就是在沙发上望着天花板发呆。
“有时候真的很矛盾，一方面特别想一表真心对萧桐坦白，一方面有觉得能再拖一拖。如果你是她会怎么样？”蒋凌又一次开口。
“我应该会远走高飞，从此不见你这个人。”张茹说的是她自己，并没有做什么预设假想。
“嗯，是我也会。”蒋凌认同。
“时间不早了，去吃饭吗？”张茹从不催促病人，可是他好像从来不需要治病，只需要被倾听。
“你倒是不客气。”蒋凌也发觉她更像是一位好友的身份。
“吃什么？”张茹刚从国外回来不久，知道的地方不多，只能求助于他。
“去一家私房菜馆吧。”蒋凌脑海里正浮现这一家餐厅。
“带路。”张茹在国外没见识过何谓私房菜馆，自然是极为感兴趣。
“这个地方是我老婆带我来的。”蒋凌这车上，有些炫耀的意味。
张茹倒也没觉得不妥。
私房菜馆还是一样的人声鼎沸。两个人边吃边聊，坐到餐厅都要关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