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术有什么风险？”张启阳很担心她的身体，怕再出什么意外。
“可能会导致不孕！”小护士见过太多这样的画面，因此声音冷淡的没有感情。
张启阳有些没能站稳，萧桐在旁边扶了他一下。
“如果不做呢？”萧桐替他问的。
“孕妇现在流血不止，不做手术可能会有生命危险。”
“这叫什么选择？”萧桐有些愤怒，忍不住叫出声。根本没有选择好吗？
“做手术，不要让她出什么事。”张启阳眼神看向地面。
对于萧桐来说，还算欣慰，毕竟这个男人能承受这样的局面。
在手术室外面，萧桐焦急的来回走动，张启阳就那么静静的坐着，好像还是看着刚刚的地面，不发一言，感觉绝望。
蒋凌一直陪在她身边，也是安静，安静的让人忽略了他的存在。
手术室的灯终于暗下来。医生疲倦的走出来。
“没事了吗？”萧桐赶紧抓住医生的手。
“嗯，手术成功，现在病人就是流血过度有些虚弱，一会就会醒了。”
张启阳还是没有言语。
莫欣洁推出来的时候，脸上煞白的没有一点血色。
张启阳赶紧上去去看她，摸着她的脸，眼眶有些红。“对不起。”
看来他一直是在自责啊。如果当时没有匆匆去应酬，是不是就没有这样的意外。
“这里我来守夜吧，明天她醒了你们再来看她吧。”张启阳终于说话了。
萧桐也不好再言语，被蒋凌领走。
病房里亮着一盏灯，张启阳整夜不敢合眼，生怕又有什么意外，就那么看着她，憔悴的让人心碎。
莫欣洁微弱的睁开眼睛。就看见张启阳那双充满红血丝的眼睛。
“你醒了？疼吗？”张启阳温柔的问着。
她只能摇摇头。
“孩子？”莫欣洁费力的问着。
张启阳有一丝犹豫，这份犹豫里包含了太多意思。
“孩子没有了，没事的，我们可以做试管。”张启阳出声安慰着。
莫欣洁眼睛瞬间睁的很大，有些不可思议他话里的含义。
“试管？什么试管？我不明白，你说清楚。”用尽全省力气嘶吼出来。
“你听我说，现在科技那么发达，我们一定会有孩子的。”张启阳想安抚她激动的情绪。
听到他这样说，莫欣洁忽然眼神里没有了光，只是嘴里再重复“你不明白，你不会明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