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辉没有走多远，张行就来到蒋凌的桌子前。
“拍到了吗？”
张行用手机传给他。“你看看，很清晰呢。可是我不明白这件事情其实很好解释清楚的。这样做有什么用吗？”
蒋凌看着手机里的照片。“用这点照片来让王辉歇菜或者投诚是万万可不可能的，我要的是诛人诛心。人心才是最难揣摩的，我大哥总认为自己能看穿人心，其实不然。他对别人的多疑不信任，都是让人心死最好的办法。”
“就凭这几张照片？”
蒋凌从座位上起来。“照片不过是让我大哥心生怀疑而已。”
张行似懂非懂，在原位上用手机传照片给蒋靖川。
蒋氏集团顶楼办公室里。忙碌的气氛渲染了整个办公室，从财务总监到公关部全汇集于此。讨论收购的方案。
“现在完成了45%的股份收购，下周前能完成50%。”财务总监照着数据说话。
蒋靖川不满意现在的速度，毕竟蒋凌在兴风作浪。“完全不够，我要的是全部的股份。”
“可是现在有30%的股份还在萧家人自己手上，这一部分难度较大。”财务总监最近压力也大，毕竟总裁对于收购的事项全程监督，不容一丝懈怠。
正在要发飙的时候，手机忽然连着响了很多声。蒋靖川拿起手机，看见了照片。示意所有人出去。“叫王辉过来。”对着最后一个关门的人说话。
不一会，王辉就出来了。看见他脸色不对，当即就明白了什么事。“蒋总，你是收到了蒋凌和我在咖啡厅的照片了吗？”
蒋靖川抬起头看他。“还有什么要说的？”
“这个事情你听我解释，那天我约见了销售部总监，然后蒋凌就突然出现了。一看到他我就知道他一定是来挑拨我们之间关系的。
然后我就想看看他究竟要干什么，所以没有立刻走。他发现了我们之前以前的事情，然后也没说什么，我觉得情况不太多，于是赶紧离开了。”
蒋靖川不满意的摇摇头。“这个事情也可能是这样。你假意约见销售部总监，其实就是在等蒋凌，然后你拿着之前威胁股东的证据，交给他为了能打垮我。而现在知道我收到了照片又跑来这里装模作样。”一派阴谋论证。
“蒋总，你对我有恩，难道你信不过我？”王辉突然觉得无力，自己的那份自信瞬间消失。
蒋靖川起身，去到他的旁边。“也许你早就厌倦了只是一个小小的秘书，厌倦了为我做那些事情，也许蒋凌许了你一个更好的前程，或者是让你远走高飞。”
王辉绝望。“蒋总，你是我的救命恩人，我就算再坏再爱财，可是你，我是绝对不会背叛的，如果你真的信不过我的话，我可以现在就离开。”
蒋靖川没有说话，心里却明白自己的事情都掌握在他手里，放他走，岂不是放虎归山，现在应该是稳住他，即使有了怀疑。“小王，我怎么会不相信你呢。”
“你信我？”王辉都不相信自己的耳朵，明明刚刚那有板有眼的分析就是对自己的怀疑。
“我刚刚说的那些都只是猜测，你的为人难道我还信不过吗？蒋凌这种手段低级，不要为了他影响我们的关系啊。之后还有很多事需要你呢。”蒋靖川笼络他。
王辉听见这句话，虽然有不舒服，但是还是安心了，自己的一腔忠诚可不能被误解。
“好了，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我全当没看过，你出去忙吧。”蒋靖川拍拍他的肩膀又坐回了位置上。
王辉离开。却鬼使神差的在门口等了一会。果然听见了一些话。“你派人给我盯住王辉。有什么情况立刻向我报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