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道上的树没有了叶子的陪衬，显得孤零零的，粗壮的树干上斑驳，秋天慢慢走过，迎来刺骨寒风的冬季。这里雪下的晚，现在不过11月份，就冷得差点穿上羽绒服。
好在蒋凌身体一直都很好，只是一件羊绒大衣，下面还是休闲裤。不说比明星帅多少，但是足够养眼。萧桐看着有些入迷。
最暖心的是他手里还牵着一个自己的缩小版，穿着同款大衣，凌厉中多了一份柔情。今天她要回萧家，蒋凌自告奋勇的要送她们。
“你一会去哪？”因为回家，所以蒋凌最多能送到门口，可是这风刮的正盛。也不好让人在外面等。
蒋凌抱起萧二水。“我去找张行，你们完事了给我打电话。我来接你们。”
张行？萧桐记得这个名字，莫名的有些害怕，似乎只要跟这个律师有关系的，都是一些不可言说的故事。忍不住皱了皱眉头。
“听他说，有我妹妹的消息。”蒋凌看出她的忧虑，也不想再过以前那种瞒天瞒地的生活，索引坦荡。
萧桐被他一说，倒显得有些不成熟，何况自己与他也不是需要坦白一切的关系。“恩，还在找妹妹啊？”
蒋凌点头。然后又摸摸萧二水的脸蛋，他极其喜欢这个动作。“那么多年了，没个消息。”
“所以打算放弃？”萧桐不明白自己这话的意义，像是套用了自己的身份一样，问问他是否是一个执着的人。
“不会放弃的，这个世界上有两样东西，我不会放弃。”蒋凌没打算说出答案。
亲情？友情？爱情？好像都有可能，又都差那么点意思。萧桐琢磨着。
“妹妹和你。”看她的样子，还是忍不住告诉她。哪里有什么宏大的价值观，此生无非两个心结，两个绝对要保护的人。
听到的一瞬间，萧桐脸红了。“妈妈最近怎么总是脸红啊？该不会是生病了吧。”萧二水从不会忘记在旁边补刀。
蒋凌笑意明显。“你妈妈在我旁边总是脸红。”说的很小声，但是三个人都听见了。
“因为叔叔是病毒？让妈妈生病？”萧二水总觉得她是发烧，所以觉得叔叔是让她妈妈发烧的根源。
“恩，病毒。”蒋凌倒是不怕贬低自己，想做医不好的病毒，侵入你心脾。
萧桐抢过萧二水。又把他放在地上。“好了，你赶紧去吧。别耽误事。”说完就转身进了花园。看着这片荒废的土壤，蒋凌心里五味杂陈，这里有一天还能再开花吗？
打车来到张行办公室，最近心思都在萧桐身上，倒是忽略了他，但是一般鲜少打电话汇报进度，只有重大发现的时候才联系自己。
“蒋总。今天有三件事。”张行又是一摞厚厚的资料。
原本以为是妹妹的事情有了进展，没想到还有别的事情。这人真是效率极其高。
“先说我妹妹的事情吧。”这是重中之重。
张行点头，示意收到，然后从桌面上抽出一份资料。递给蒋凌。“上次查到是一个中国人买走了她，但是当时用的事假身份，现在只能确定几点，买走她的是一个女人，刚刚到巴西不久，然后一直在那边生活，她也改名换姓了。这个中国女人年龄应该不大。”
蒋凌认真的听着，思索着她被人买走以后会过着怎么样的生活，能不能温饱，能不能接受教育等等问题。
张行没再说话，调查进度很慢，他有些迥然。“没有了。目前掌握的只有这些。”
对面的人，点点头，已经实属不易了，二十年前的成年旧案，被翻出那么多新线索，也不算简单。“辛苦你了，不用太着急，一时半会的也不能有进度。”蒋凌这样说是为了宽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