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蒋凌为这个词迟疑了一下。不过就是上电梯的这三两分钟。
“请。”王辉姿态很高，言语客气。比了一个手势，请他进办公室。
“老三，真是好久没见啊。”蒋靖川不明白他今日来的目的。但是习惯的摆出好人的姿态。“不知道今天来找我什么事？”
蒋凌还是有点难以直面他，总是怅然，感叹物是人非。“我现在还能叫你一声大哥？”
四年了，这是他们第一次对话，等他的每个晚上，追着他的车跑出多少条街道。可是蒋靖川总是一脚油门的离开，有的时候幸运，能拦下来，也是门窗锁死避而不见。这便就是最残忍的了。
“当然了。”蒋靖川又是那副慈眉善目的样子。看的蒋凌浑身不舒服。
“你过的好吗？”蒋凌今天来原本有更重要的事情，可是还是忍不住关切的问道。“看你好像很辛苦。”花白的头发原本架着一副眼镜，放下眼镜也遮不全眼睛里的血丝。
“怎么？想要来为我分担这辛苦？”蒋靖川笑容逐渐消失，是在吃不透他的来意。那个低微到连大门都不敢进，只敢在外面守着的人，今天西装革履的来，究竟有何目的。
“没有，只是单纯的关心你。”蒋凌没有别的意思，可总是被人揣测。“我今天来没有别的想法，您大可不必这样防备我。”
蒋靖川阴险的笑了一下，心里全是不屑。“怎么，还是来找我打听萧桐的消息的？”
蒋凌也跟着笑了一下。自若的十指交叉。“不是，我已经见到她了。”
难怪，今天整个人像是又回到了从前自信优越的那个人。“那我应该恭喜你。”说话的时候不免开始担心。
“恩，而且前几天我知道了你约她见面的事。”蒋凌说的平静，其实心里的担心不合适表露而已。“你的目的是什么？”
蒋靖川惊讶于两个人的关系居然突飞猛进，更惊讶于萧桐的直言不讳。这一点点都是让他计划失败的可能因素。“还能为什么？”不答反问。
“我猜又是故技重施。”蒋凌不想这样想他的亲人，可是不得不防备。
蒋靖川一言不发，静候着他的下文。玩起了桌子上的笔，看上去倒是一点不慌张的样子。
“大哥，你知道我，犯过一次错，让萧桐走了四年，可是现在我不会再让你有机可趁了，我会好好保护好她的。”蒋凌顿了一下继续说：“蒋家的一切我都可以不和你争，但是萧桐我绝对不允许你动她。”
“蒋凌啊。”蒋靖川开口了，放下笔，在不明亮处紧盯着他的眼睛。“你错了。蒋家的一切早就是我的了，你不过就是刀上鱼俎，任人宰割，有什么资格跟我谈条件。而且我要的是你被我亲手毁灭，渣都不剩，所以你觉得你有什么能力说服我不动萧桐？”
蒋凌怔怔看着他，一点都不认识了，曾经在心里幻想过一百遍，这就是大哥一时迷失了自己而已，可是现在看来，一切都是幻想，仅此而已。
“哦，对了，还有萧家，哈哈，早晚也是我的囊中物。我就是要让你们都一无所有。”然后蒋靖川手舞足蹈的在椅子上，样子有些病态。
“大哥，你希望你能收手。”蒋凌还是在劝导他，他可以恨自己，可是他不希望牵扯太多无关的人。“他们都是无辜的，你恨的人是我。你把我踩在脚底下我没有二话可说，可是你不要连累旁人。”
“我连累？你错了，连累的人是你，要不是因为你，他们都可以过的安稳顺遂。这一切的悲剧都是因为你。”蒋靖川对他的恨意怎么会只在他身上发泄就足以弥补的。
“大哥，以前的事，是我对不起你。可是现在你也……”蒋凌的话被打断。
王辉忽然进门。“蒋总，柳小姐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