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黎虽是皱了皱眉头，但也没有出声反驳。
倒是郁司琛轻笑道，“温总，时间不早了，我们就先走了。”
温容与的视线一直落在贺黎的身上，像是没听到他说的话一样，没有接。
江助理看一眼自家老板，心想老板今天是怎么了？感觉一直都不在状态。
郁司琛又颇有耐心叫了一声，“温总？”
温容与已经收回视线，他喉咙深处溢出了一个音节，“嗯。”
郁司琛与贺黎一起走了。
老板没有发话，温氏集团的高层没有走。
江助理看着温容与，低声询问，“总裁，我们是先回公司？”
温容与扭头看了身后的众人一眼，语气不大好听：“你们先回去，把剩下的项目赶出来，赶不出不来加班。”
为首的一位高层愣了一秒，很快点头，“好的，总裁。”
温容与跟司机要了车钥匙，自行离去。
还站在酒楼门口的几位高层开始小声议论。
“你们有没有发现咱们总裁心情不大好？”
“我也发现了，尤其是刚刚，那脸说变就变——”
“哎，老板心情不好，苦的还是我们这些人啊，还是赶紧回公司赶项目吧。”
江助理则是看了眼自家老板离去的方向，他似乎知道是为什么了。
回了公寓后，卷卷还没醒，贺黎把她放到了卧室，才下楼。
贺黎问坐在沙发上的郁司琛，“你是喝白开水还是咖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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