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东城视线从郝燕脸上移过，点点头，翻阅起菜单。
沙发是半包围似的，过程中，秦歆月一直侧身用手撑着脑袋，注意力全都在顾东城的身上。
郝燕的手机响起。
她看了眼，抬手扶额，“喂？”
线路里，秦淮年低沉的嗓音慵懒，“下班了吗？”
郝燕道，“嗯，下班了！”
秦淮年似乎听到了旁边服务员的声音，惊讶的问她，“在外面呢？
带糖糖出去吃饭了？”
“没，你堂妹今天心情好，约我出来吃饭！”
郝燕支吾了下，瞥了眼秦歆月和对面的顾东城，她低声快速道，“先不和你说了，等结束了我给你打电话！”
若是让秦淮年知道，一定狂吃飞醋。
不过郝燕也没打算瞒着他，想等着回去再和他老实交代。
秦淮年那边似乎也在忙，笑着道，“好！”
挂了电话，旁边的服务员也被叫过来点单。
前菜上来的很快。
顾东城每次抬眼时，目光落在她的脸上，就会很快移开，似乎一直在隐忍着情绪。
郝燕感到尴尬。
秦歆月倒是并无所觉，眼睛里尽是痴意。
主菜以及汤品也都陆续被端了上来。
郝燕视线从精致的牛排上掠过，心中已经决定好要找借口离开，帮秦歆月制造的约会已经达到，她根本也没打算继续留下来。
嘴角微动，正想要开口时，秦歆月却抢先了一步。
秦歆月从沙发上站起来，飞快的说了句，“堂嫂，dylan，我想去趟洗手间！”
“嗯！”
顾东城点头。
秦歆月将餐巾放到旁边，便起身快步离开。
郝燕无奈，只好坐在位置上不动。
只剩下他们两个人，气氛变得压抑了许多。
顾东城心中苦涩。
他从未想过，有天他们两人会走到面对面相对无言的境地。
顾东城率先打破了沉默，“燕，恭喜你！”
郝燕不解。
顾东城餐桌下的双手握拳了几许，才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没有异样，“我听暖暖说了，时装周上你的设计取得了很大的成功！”
“谢谢！”
郝燕道。
她顿了顿，也顺势问了句，“叔叔身体还好吗？”
顾东城表情一僵。
他想到了之前自己做的事情。
顾东城低声，“挺好的，你不用担心！”
“嗯！”
郝燕点头。
气氛陷入安静，一时间都没了话。
好在，秦歆月从洗手间回来了，只是眼神里似乎有些闪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