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腥味。”楚子航的鼻子微微颤动了下，说道：“在前面。”
凯撒用力嗅了嗅，只闻到花草树木的清香。
“血统的提升还能增强嗅觉的？”
“略有提升。”
凯撒一阵无言，心里一千只羊驼在奔腾。
上次刚接受完尼伯龙根计划，关于血统方面的问题，楚子航也是这样的回答。
略有提升，都到sss级了，这叫略有提升？
两人继续往前，约莫再深入两百米时，凯撒也闻到了楚子航所说的血腥味。
“我觉得你能当警犬用了。”凯撒说道。
“没跟警犬比试过，不清楚能不能胜任这样重要的职位。”
“等回了学院，我去弄条警犬来，你们比试比试。”
“盛情难却。”
血腥味越来越浓，前方有一大片树林，想必就是那里传来的。
两人拔出武器，速度放缓。
滴答，血滴落下来。凯撒抬头看去，一具无头尸体挂在树上。
每走几步就能看到一具尸体，有挂在树上的，有横于地面的。
楚子航蹲下来检查了一番。
“死亡时间不超过两个小时，全部一刀毙命，从身份牌的信息来看，罗斯柴尔德家族的人。”他说道。
“看来不止我们对罗斯柴尔德家族有想法。”
“龙骨十字的诱惑力太大。”
“也不知道是那个家族在出手。”
“未必是家族。”楚子航翻看了几具尸体后说道：“从伤口来看是同一把武器造成的，可能是一个人。”
“一个人？”凯撒震惊道。
这支队伍可是全副武装，枪械先进，弹药充足，一个人凭借一把刀灭了一支队伍？
“对，一个人。”楚子航又开始检查一下尸体旁边的枪械。
“这……又来了个皇？”
凯撒想起了自己面对猛鬼众时的场景，如果说弹药充足且地形有利，他也有这份自信。但这是用刀啊，还是在树林这种地带，都没几棵能挡住成年人身形的大树。
在凯撒的印象里，能凭借刀做到这种程度的家伙只有三个：路明非、源稚生和昂热。
楚子航和上杉越在使用言灵的情况下击毙这些人也不难，但是他们的言灵在树林里会留下明显的痕迹，甚至直接毁掉这片树林。可这些树木上只有子弹留下的痕迹啊……
路明非和昂热依靠时间零可以做到，源稚生依靠王权也勉强可以。
“不少枪里的子弹是满的，也就是说他们连开枪都做不到。”楚子航说道。
凯撒脑子里冒出一个可能，也只有这种可能，他开口沉吟道：“时间零。”
“目前来看，时间零的可能性极大。如果是我，这片树林已经不在了。”
“又从哪儿冒出来了个时间零？等等。”凯撒意识到了什么，他想起了关于路明非前世的记忆。
“我不希望是他。”楚子航平静道：“却又希望是他。”
“抓紧速度吧，有人开路是好事。话说，你老爹挺生猛的，你这种杀胚风格是遗传他的？”
楚子航没有回答，从尸体上拔下几颗手雷后说道：“走，别掉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