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吃醋是不可能的。
傅斯年也是一个正常男人,不愿意整天吃醋吃味,可就是控制不住自己浓烈的占有欲。
再一次郑重强调:“宝宝,以后不准在我面前大篇幅提其他男人,不管你的好兄弟还是男艺人。”
管得真宽。
可谁对方是她千辛万苦娶回家的老公呢,当然要宠着。
沐笙箫优雅的起身作揖,“遵命,亲爱的老公大人。”
“包括你爸爸和爷爷。”
“……”有病病!
夜晚。
门外灯光洒下,湖泊上波光粼粼,停有一系列豪车。
月光被灯光赶走。
傅斯年下车,绕过来打开右侧车门:“到了,宝宝下车。”
“谢谢老公。”
沐笙箫捂住礼服领口优雅的下车,纤细小手搭在修长大手之上,并肩站在青青草地边。
远远看去。
靳家的独栋别墅里金碧辉煌,张灯结彩。
靳司白身穿黑色燕尾服,英俊潇洒,身边站有一位白色礼服的女孩,应该就是传说中的木小姐。
一对年轻新人神情甜蜜,举止恩爱,在宅院门口招待络绎不绝的客人
距离有些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