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笙箫怕痒。
每次傅斯年挠她,她总是咯咯笑,说他要是再闹,她就反亲回来让他难堪。
结果几分钟过去,他只觉得撩人,心痒。
因为他身上没有痒痒肉,根本不怕。
这次却不同,大概是因为严肃认真的会议场景中。
傅斯年捏一捏沐笙箫的脸,眼神温情,翻译过来就是——
笙箫真乖。
一抹泛滥宠溺的微笑丢过来,直接给沐笙箫弄得目瞪狗呆惊在原地。
好家伙,怎么回事,他一点都不生气?
反而很开心?
两道目光对视足足有十几秒,傅斯年才率先移开视线,落在电脑屏幕上,针对会议对方提出来的合作要求发表看法。
一心二意是吧?
沐笙箫沐笙箫无聊的抠抠手指头,眸光狡黠如狐狸,轻轻勾唇,荡漾起一抹坏笑。
她的吻,轻柔,缓慢。
如蝴蝶暂落。
又像恋人,在感谢另一半辛辛苦苦赚钱养家。
笙箫真懂事。
傅斯年渐渐的眯起眼睛放下警惕心,心情愉悦,和对方讨论得认真忘我。
高风险意味着高回报,本次合作内容商业价值极高,极具创新,但也存在无法完全规避的风险。
双人讨论激烈。
这是这场谈判明显不公平,对面是一群人,这边只有一个傅斯年。
不。
如果蹲在一旁自顾掰手指玩自娱自乐的沐笙箫也算的话,他们算是两个人。
可惜沐笙箫处于生气状态,一句话不说。
就算说,也是捣蛋。
一切有条不紊的进行。
突然,傅斯年脊背一僵,用力握紧拳头,绷紧的下颌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