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霜皱眉，但果真不多言。
倒是尘心回头看向青霜：“师兄你从小跟着师父，师父又跟那位苏栖迟前辈关系莫逆，见过那位前辈吗？”
青霜六七岁时就跟着老天师了，当下听到尘心问题，摇头后说道：“那时，那位前辈已经消失。”
尘心点头。
青霜补充道：“但我听师叔提起过，说那个年代的江湖以李云仙前辈为最，无人可及，人人羡艳。但那个时代，妙音宫宫主苏栖迟却是人人敬仰，望其项背的存在。”
尘心看向青霜，有些好奇。
青霜说道：“明月师叔说，因为那位是位完人，一生无暇，大盈若冲，其用不穷。师祖老人家在时，用‘充盈’二字评那位苏前辈。”
尘心看着妹夫走进院内，倒也没下去行礼，只是看着那位柳前辈有些失态的站起身匆忙跑过去模样，不由叹口气：“人心似海，包容万物，天底下有这样的人？”
青霜沉默片刻后说：“师父说，皇后娘娘虽然性子上比那位苏前辈不羁一些，但行事做派很像那位苏前辈。”
尘心回头看向青霜：“你点评皇后娘娘！你完了，大逆不道了师兄，说点儿好听的我不告诉别人...”
青霜倒不意外尘心突然的跳话题，而是看着尘心，一手抬起，上有雷弧缠绕。
师兄打师弟，从来不留手，尤其如今师弟还是止境了，更该如此。
尘心从来说怂就怂，立刻向后退一步：“牛鼻子！你敢碰我啊，我就跟我妹告状！”
青霜笑了下，从大袖之中拿出一张纸，上边写着四个字‘想打就打’落款夏凤翔。
用自己改良后的雷法换来这四个字，青霜觉得很值。
……
老天师与普文大师其实就在屋内下棋，外边院子内，皇后娘娘与柳絮儿，白澹容，公孙楚女他们说话两人听得清楚。
普文阿弥陀佛一声吼看向老天师：“栖迟观自在，我们这一代人之中，唯李云仙与栖迟施主看开了。”
老天师沉默不语，顺手拿走棋盘上两枚棋子。
普文看到了无奈一笑，视而不见。
老天师笑了下，凭本事正大光明拿走棋子耍赖皮，你个老和尚敢说一句试试。
随后老天师下手拆普文棋子，并且开口：“还不知道是不是我那栖迟兄弟呢。”
但紧接着说：“但若真是他，便宜那狗东西躲起来过的如此自在了。”
随后老天师自嘲一笑：“可若当真是他，就真的让我师尊说对了，那个人大成若缺，其用不弊。大盈若冲，其用不穷。”
说完，老天师看了眼院中有些许泪含在眼角的柳絮儿，看到已经哭出来的公孙楚女，更看到低下头的白澹容。
并非悲伤，而是喜悦。
哪怕不确定。
可太接近了
数十年下来，头一遭距离苏栖迟消息如此接近。
老天师回头看向普文：“杨花颜等燕云霄来了后，就要跑去京城，你呢，不跟着一起去？元汝溪的剑，我听说已经迈了三道门，门越过去，路自然出来了，就看何人去走，你不去看看？”
普文随手也拿了老天师几个棋子，然后反问：“想看看李云仙会不会弄死我？然后决定自己是不是要去京城？”
老天师尴尬一笑：“道上故人渐稀，我哪儿舍得你们啊，就是听我那个小徒弟说元汝溪关键一步，李云仙出手帮了忙，才有了之后水到渠成，故想二十余载下写了几个字出来，途中连谢谢也帮了忙，又多一字。”
普文沉默片刻：“等燕云霄来了，问问他就是了，若是当真写出了三字以上，便是冒着被李云仙再踩一脚，也值得我去看看。”
老天师想了下，瞅了眼普文的光头：“到时候擦点儿油，滑她一跤！”
普文笑了下，随后看向老天师：“你不走，是想留在这儿杀人？”
老天师沉默片刻，看了眼苏长安：“赫连沁在这儿，赫连部不会罢休，赫连勃勃不足为虑，但赫连铁木还活着，他弟弟是被我那个栖迟兄弟杀的，栖迟兄弟唯一的后人，我要帮他照顾着点儿。”
普文笑了下：“娘娘都说不确定，你这儿确定了？”
老天师一皱眉：“就这长相，跟他娘的苏自在这名字，还能不是了？”
然后指了指柳絮儿，看向普文：“你瞅瞅柳絮儿那表情，虽然目不视物，但那表情跟看自己孙子有啥区别...”
普文一愣：“孙子？”
老天师点头：“娘娘说自己是男的。她身份高，我就听她的了。”
普文诧异了下，随后笑了下，不理解，但尊重。
倒是老天师话赶话说到这儿，看着普文：“苏栖迟帮过你，他孙子这儿，你没点儿表示？虽说她啥也不缺，但你们莲花寺那套【莲子经】可是好东西啊，就算不能传外人，但诏书下，不得不传的话，你那些师兄也不会说啥对不对...”
……
PS：今天就这一章，休息一下，实在太累了，你们没人说话，我就当你们都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