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序沉默，他就在武平镇，他自然知道当时什么情况，陛下那消瘦模样，当时他们那些人都害怕大夏群龙无首。
苏文清看着牧序：“说起来，什么时候那消息散出去来着？是打算借着书涯楼吧。”
牧序看着这老小子明知故问，当即骂道：“滚滚滚，你到时候要敢拿着那书涯楼的刊文嘚瑟，我拿鞋追着你打！”
苏文清撇嘴：“不知道问问而已，咋还急了...”
牧序看苏文清：“还让不让喝酒！我能不了解你？没脸没皮的，到时候肯定拿着到处嘚瑟，现在公之于众娘娘不是你家亲女，你也不害怕被人说。”
苏文清立马反问：“说我什么？咋...娘娘不是我苏家亲闺女，就不允许我嘚瑟了？娘娘是不叫我那大儿媳一声娘，还是不叫苏子沐一声爹了，还是说不叫我爷啦，还背后说我...自己个儿不姓苏，没遇上这事儿，怪我喽？自己个儿怨自己老祖宗去吧。”
能让牧序嘴上吃亏的京城里有一个半人。
一个是杨善长。
另外半个就是不要脸状态下的苏文清。
就像是现在。
牧序看着苏文清愣是说不出个一二三来。
苏文清低头看向吴大萌：“大萌啊。”
吴大萌抬头看向苏文清。
苏文清问：“上次皇后来，跟你们说没说要好好孝顺我来着。”
吴大萌手上拿着鸡腿，想了一会儿后摇头。
牧序见状，可算抓到机会了，但才要开口，吴大萌说：“娘娘上次，像是被气着了，说话很郁闷的样子，好像是跟先生跟师娘吵架了来着，但是又好像不是吵架，但是在最后跟我还有琳涵姐姐，青柠姐姐问了之前那位王老前辈还有莫先生来给您看腿后，您咋样了，还说夏天天儿热但雨也多，让我多注意您的腿。”
苏文清后头那些话听着没怎么在意，但在意前边的，看着吴大萌：“跟子沐他们吵架？你确定？”
一旁牧序没吭声，但竖起耳朵去听，这事儿可得听听了。
吴大萌拧巴着脸，舔着自己油嘴：“是不是吵架我也不知道，反正娘娘偶尔絮叨说为啥没看出来，我还以为看出来这样的话，然后我听师娘还有先生，他们絮叨说什么，怎么会是这样，是假的吧，那孩子怎么可能啊，是不是病了之类的。然后这几天师娘一直心事重重，先生也是心不在焉的，今早上早课，他都读错一个字，亏了我聪明发现提醒他了。”
苏文清怔了怔后看着吴大萌：“病了？没看出来？怎么会这样？”
老人脸色变了许多，自己大儿媳这两天来请安是瞧着有些不大对，是有些心事重重模样，但比之前刘家那会儿好太多，身怀六甲之人心思重，容易多思多想，所以苏文清也没在意，只是叮嘱苏子沐多关心。
但苏子沐...
老人还真没怎么关注，自己那个大儿子从来不用自己费心。
牧序原本是抱着听故事心态，可这听完，看着苏文清：“今天，我听冯公公说子沐进宫面圣了。”
苏文清皱眉，这是有事儿瞒着我啊，这么想着，苏文清看向吴大萌：“你去把苏子沐叫来，你师娘那儿别惊动了，她身子重，别多走动的好。”
吴大萌点着头将手上鸡腿放到一边，跳下凳子就跑了。
牧序与苏文清对视。
苏文清问：“你确定大丫头没什么隐瞒着的伤势或是留下隐患之类的？”
牧序皱眉仔细想了半天：“说是没有啊，难不成娘娘骗了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