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知道这是个脑残的世界后,夏络之就更加努力了。好累啊,感觉除了自己谁也靠不住啊。为了不被脑残们雷死,为了把未来的圣母紫薇花教导成正常人,为了将来的幸福生活,夏络之把吃奶的劲都使了出来。他这般努力让周围的人很是欣慰。夏爹说:“我儿如此努力,将来不愁我夏家不兴啊。”先生抚着白胡须说:“孺子可教也。”
又是眨眼间(哎呦我去,眼都快眨瞎了),干隆六年,小小的夏络之终于不是奶娃娃了。他成功的蜕变成了11岁的小小少年,刚刚满130公分的身高,矮矮小小,粉雕玉琢还带着可爱婴儿肥的小脸总是面无表情,只有一双灵动的眸子偶尔闪现几分莫名的情绪。别人只道夏家少族长小小年纪就这么沈稳,将来成就不可估量,只有夏老爹经常嘆气,说自己儿子越大越不可爱了。
又是一次考试过去了,所谓考试,就是有先生出题,有武先生监督,有家长期盼的一次综合考验。考完试,夏络之很淡定的坐在椅子上,任由先生点评,旁边,夏老爹虽然没说话,但熟悉的人都能看出他表情下的自豪与得意,颇有一种“我儿子最厉害,我儿子最棒,谁也比不上我儿子,我为我儿子自豪”的得瑟样子。夏络之小小的抽搐了几下,面无表情的转头,严重明显写着“丢人”两字,越熟悉越无语,他老爹的形象,至少在他这裏已经全破碎了。
先生放下宣纸:“络之越发的长进了,这次的测试足以去参加科举了,只是年纪太小了点。”可惜的嘆口气。夏老爹说:“我可没指望他去考什么科举,只要老老实实的接下我手中的担子,当我们夏家的族长,其他的全是胡扯,我夏家有钱有地位,不靠这科举添面子。”先生说:“老夫就知道你会这样想,幸好这孩子天生早熟聪慧,否则定会被你毁了成那纨绔子弟。”夏老爹说:“我就这么一个儿子,只想他平平安安的,其他什么都不能跟我儿子比。”
夏络之板着一张脸:“先生放心,弟子不会成纨绔,虽然我很希望。”夫子吹胡子瞪眼:“刚夸过你上进,你就给老夫洩气。”忽而又笑了:“读万卷书不如行万裏路,络之倒是可以出去历练一番。”夏络之眼睛一亮,刚想点头,夏老爹就激动了:“不行不行,络儿还太小了,就算天生早熟聪慧,也只是一个11岁的孩童,这怎么能让人放心,再大些再说吧。”夏络之耸耸肩,眼看没戏了,夫子却说:“老夫也不放心,所以只是小小的锻炼一下,老夫记得,夏家有很多店面酒楼在大明湖畔,夏族长可以交给络之一部分,一来可以锻炼一下,二来也让络之手裏有些私产,将来当了族长也会轻松很多。”明裏暗裏都说是为了夏络之,夏玉成·儿控·傻爸爸二话不说就同意了,夫子转身偷笑:小样,治不了你。夏络之想:夫子也腹黑了。
出行的事情很快就定了下来,接下来就是紧张的准备东西了,夏族长给自己的远方堂弟,夏雨荷的父亲夏玉明飞鸽传书说明了此事。于是乎,在这边紧张的准备物品时,夏雨荷家也在紧张的收拾院子准备给少族长居住。夏络之坐上马车,带着两车物品以及四个小厮,外加几名身强力壮的有些功夫底子的家丁,浩浩荡荡的驶向大明湖畔夏雨荷家。
另一边,干隆化名的宝历也来到了大明湖畔。大雨倾盆,干隆以及身边的侍从无处躲雨,再加上没有准备雨具,只好敲响了一户人家的门,门上挂着一个匾,上面写着“夏府”。
府内,夏玉明听见敲门声,忙声喊:“呀,是不是少族长到了,赶紧开门。”小厮打开门,看见陌生人,对已经走出来的夏玉明说:“老爷,是几位陌生人。”干隆拱手:“在下宝历,出来到大明湖畔却遭此大雨,无处躲避,还望主人收留几日。”夏玉明素来心善,虽然有些失望,但还是礼貌地说:“进来吧,陋室简陋,还望包含。”干隆说:“客气了,多谢这位主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