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天一头皮发麻，惊悚地看着飞过来的水柱。
文真人此时，看见了这一幕。
他猛地一皱眉，掌心往前一推，一张符迅速向那条龙飞过去。
那条龙的头颅，顿时偏开来。
同一时间，他脚尖在地上一点，身影一闪。
抢在那水柱前面，一下子抓过孙天一，躲开那水柱。
在文真人和孙天一躲开的同时，那一道水柱砰的一声，撞击到孙天一方才站着的位置之后的沙丘上。
那水泥混合的沙丘，瞬间一下子，被推成平路。
孙天一脑子嗡的一声响了，浑身的骨头，忍不住打架，发出咯吱咯吱作响的声音。
他不敢想象，如果刚才那水柱砸到他身上，他会怎么样？
孙天一思及此，猛地望向文真人，想要开口求助。
但目光落在文真人的脸上，他到嘴边的话，一下子咽了回去。
因为……
文真人的脸很不对劲。
之前，文真人虽然是白发白须，但皮肉紧实光滑，一点都不像是年迈之人。
如若只看皮肤，那完全可以说是一个小鲜肉。
至少，看着比孙天一都年轻。
可是，现在的文真人，满脸皱皮耷拉，眼睛肿胀，双眼浑浊，就连白发白须，都显得黯淡无光。
这状态显然不对劲。
文真人看见孙天一的反应，顾不上说什么，一把推开孙天一，声音极为粗粝沙哑地道：“快走——”
孙天一被他推得一踉跄。
而在这时，那条黑龙再次发出一声怒吼，四周的沙石，顿时震动起来，一点点地漂浮至半空。
看见这一幕，孙天一都吓傻了，愣在原地不敢动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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