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清光：“……”
但他就是觉得，林琅怪怪的。
却又看不出来，到底哪里奇怪。
沉吟片刻，他换了一种方式，问道：“那你告诉我，白小姐到底是什么？”
林琅一愣，“什么什么？”
叶清光反应过来，自己这问得有歧义。
他斟酌道：“白小姐不是人，对吧？”
林琅眉心一跳，刚想说，你怎么知道？
但她又突然反应过来。
白清微到底是什么，她都看不出来。
只能简单地判断，白清微应该也是妖。
这判断，还是基于，来自血脉的压制。
但用双眼，林琅是无论如何，也看不出来，白清微不是人。
那叶清光更不可能看出来了。
如果叶清光看了出来，也不可能来问她。
思及此，林琅就明白了，叶清光大概是有所猜测，在试探她。
林琅反应过来，便开始装傻充愣，“不是人？”她瞪圆了眼睛，“不是，组长，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不是和白小姐关系挺好的吗，怎么突然骂人啊？”
叶清光：“……”
林琅还一脸指责地看着他。
仿佛他是人前一套背后一套的小人。
叶清光一时间，真的看不明白，林琅这到底是真傻，还是装傻。
他沉默片刻，松开林琅的胳膊，“算了，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