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时分,正是浓情惬意之时,纵然没有爱意,也少不了几分和谐融洽。夏络之向来以诚待人,对别人向来如此,更别说是自己的妻子,孩子未来的母亲了。夏络之若是想对人好,那是什么人都抗不住的。胡轻轻倾心夏络之好几年了,本就爱意难平,现在更是唯夏络之是从,让做什么做什么,二话不说。
清晨时分,夏络之早早就起来了,又不是老头子,干嘛赖床,白白浪费了大好时间。起来练练武也是好的,强身健体。他起来了,胡轻轻也要起来,夏络之说:“天还早,在休息一会。”胡轻轻摇头:“不睡了,起来陪着你。”夏络之说:“真的太早了,你天天忙着,多休息一下。我只是起来练武,强身健体。”胡轻轻固执的说:“不要,我陪着你,你练武我就在旁边伺候着,挺好的。”夏络之无奈:“真是撅性子,那就起吧,若是累了,可不要强撑着,咱们家没什么大规矩,没事了在房间休息没人会说。”胡轻轻点头:“都听你的。”
胡轻轻靠在柱子上,眉眼含笑,紧紧地盯着认真练武的夏络之,心裏阵阵的满足。谁能有她那么好的福气,做姑娘时父母兄长疼着,成亲嫁给了自己喜欢的男人,公公婆婆也像亲生爹娘一般宠着,没有小姑子,虽然有一名继女,但却只是有女儿之名,虽没见过,却送来过贺礼,听说是宫裏的公主,想必人也是不差的。最让她高兴的是,自己的夫婿,洁身自好,对自己体贴万分,,没有通房什么的恶心自己,没有庶子庶女膈应自己,在这个家裏,除了老爷子老太太和自己的夫婿,就再也没有人压制着自己,走到外边,与自己的旧时闺蜜见面时,看着她们嫉妒羡慕的眼神,心裏也是极庆幸的,庆幸着自己的好运。
夏络之吐出一口浊气,走进胡轻轻,却好笑的发现她在发呆,一点没註意到自己的靠近,压低声音:“累了?”胡轻轻回过神,羞红了双颊:“没有,哪有这么容易累,只是觉得,能嫁给你,真的是我几辈子修来的福分。”夏络之难得的勾起了唇角,虽然能够看出其中的僵硬,但却让胡轻轻屏住了呼吸,眼裏映现眼泪,真的很开心,这是他第一次对自己笑。今天真是好日子啊。
京城,干隆早就起来了,上完早朝回养心殿休息,直直的看着房顶,轻声问:“他怎么样?”飘飘忽忽,旁边就出现了穿着黑衣的男人,沈默的递上几张薄薄的纸,干隆一目十行,冷笑一声:“真是郎情妾意啊,让人羡慕。”暗卫沈默不语,干隆捂着自己的眼睛,不让人看见眼睛裏的泪:“真的很让人羡慕。”吴书来担忧的看着,他在皇上还是孩子的时候就一直陪着,别管经历过什么事情,他总会在皇上身边,最看不得的就是皇上受委屈。小声说:“皇上,依奴才看来,这只是单方面的,夏爷只是责任心太重,这女子嫁给了夏爷,夏爷自然是要负责任的,但是感情上,还是缺了几分。”干隆说:“虽是如此,他们也有这福气名分,而朕,什么也没有,就连感情,也只是偷偷摸摸。”
吴书来反驳:“皇上,话可不能这么说,只要五公主还在,就不怕夏爷回不来,而且就单单感情两个字,就是一道坎,没有这个坎,什么都好说,奴才打听说,这夏家的老爷子老太太最看重的还是孙子孙女,到时只要有孩子,什么都好说,这女人生孩子,就是九死一生,谁知道会不会出什么事情呢?”干隆眼睛一亮:“你是说?”吴书来神秘的说:“生孩子意外多得是,一旦出了事,最先保的肯定就是孩子,孩子都有了,大人就无所谓生死了,皇上您要是想早点解决,奴才就派人去给那女人下点药,让她早点怀上孕。”干隆皱紧眉头:“只要一想到她生下了他的孩子,朕的心就揪得紧紧的。”吴书来说:“皇上,以小换大,那药是能让人早点怀上,却会在不知不觉中让人身体虚弱下来,让她生完孩子后撑不下来,等到那时候,皇上就除了眼中钉肉中刺,夏爷伤心一时也是正常的,到时候皇上就接着五公主的事情把他找来,最好能把小少爷也带来,只要抓住了小少爷这个命门,夏爷还不得乖乖听您的。”干隆不由的点头:“有理。”吴书来说:“皇上放心吧,这事就交给奴才去办,绝对的天衣无缝。”干隆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