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自恋!
刚想完,笑就僵在脸上。少年看着女孩眼底不易察觉的害怕,很快露出笑,说话速度也减慢了:“你住在哪里?你妈给你安排了司机?”
全班同学都愣住了。
时大佬竟然和新同学认识,还像换了一个人一样,说话这么有耐心?!
时夙现在的表现和当初在阮母面前的表现一模一样,如果脸上没有惹眼的伤口就完美了。
阮萝把头发别过耳后,语气带着骄矜:“你管我住在哪?当然有司机了,时夙,你真让我意外,怪不得我妈一开始会那么夸你呢。”
话音落下,便见少年接过书包,往外走了两步,随后回过头:“我值得夸,我中午去你家吃饭。”
阮萝“震惊”到瞳孔微缩,“慌忙”迈开步:“去我家干嘛?我们又不是一家人。”
她头发长过蝴蝶骨,染了栗色,没有扎,衬得巴掌大的脸白白嫩嫩。
时夙侧眸看了眼,手痒地捏了两下。
阮萝:……
她“警惕”地避开:“时叔叔说让我离你远点,免得被你欺负,他还说你如果欺负我,就告诉他,他替我出气。”
时夙脚步停了两秒,直接伸手拉着她的手腕走出教室。
嗤,怪不得敢大着胆子装出一副不好欺负的模样提要求,原来是有时淞做背书。
可惜他名声在外,k市那群富家小姐就没有一个不怕他的。
这小姑娘那点演技还不足以彻底瞒住对他的害怕,与其装不害怕,还不如……
少年想到这里,狭长的凤眸睨着小姑娘:“与其拿我爸当盾牌,不如想想怎么才能让我不欺负你。”
两人都没有穿校服,在走廊上属于鹤立鸡群,在高颜值的助力下,自然吸引了无数惊讶的注目。
时夙穿着黑色的卫衣,走在室外的明亮光线中,皮肤愈发显白,眸子却黑得像墨,唇色嫣红。
高挺的鼻梁十分漂亮,让阮萝有点想摸一下。
她看向前面:“那你怎么样才能不欺负我?”
说完又飞快道:“你怎么样都不能欺负我!哥哥。”
时夙提着女孩的书包,顶了顶腮,十分不爽。
“我们不是一家人,别叫我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