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什么时候在一起的？

余歌看见纪总监有些赞赏的眼神，桌下的小腿和经纪人碰了下。

两天前她们得到消息，cy总部选定了开会时的问题，收到秘密文档后看到这张图片她真是有被丑到，好在经纪人聪明，给她找了个看图美化的代写，硬背后才能轻松道出。

余歌的表现确实还不错，不仅委婉的合并观念，还能扬长避短。

纪总监仰仰下巴：“施纯，到你了。”

闻言，孟怡嘉更加着急了，又担心自己的表情太过于紧张会被对面嘲笑，只好捏着裤子祈祷。

千万别说的太直——

施纯淡淡开口：“这件衣服丑的吓人。”

孟怡嘉决定了，等会儿她就找个理由出去，然后一口吞下包里的那颗救心丸！

大家都被她这句直白话多多少少震惊到了，除了詹戎。

他唇角擒着笑意，大手放在腿上，修长手指不疾不徐的轻轻敲动着。

余歌刚刚那样夸赞了这件衣服，现在被她一句话弄的十分尴尬，脸色沉下。

“你什么意思？”

施纯没理她，椅子后挪，起身走到最前面，纤细人影也一并被印上了屏幕。

“这次客户群体对准中高端人士，他们工作时间很长，少有的休息时间并不会浪费在穿什么衣服上，就算要选择，大部分也会挑中有助于放松的颜色。”

“而这件颜色过于鲜艳，过于花里胡哨，只会给他们带来更大的视觉压力。”

施纯抬手，指着那朵花：“我相信cy这么大的集团内，不应该没有阻止这多余配饰的设计师在。”

话音落下，气氛陷入安静。

不久，掌声响起。

娄眠停住动作，挑眉，“确实，这不是cy出的设计品，只是找了件比较亮眼的衣服。”

“还得谢谢詹影帝，是他提供的照片。”

詹戎喝了口咖啡，“作为代言人之一，我也有必要筛选一下合作伙伴。”

“那现在是？”纪总监眨眨眼。

“不用继续了，”娄眠起身，看向余歌的眼神中略带可惜，“口才不错，就是没仔细了解这次服装的真正意义，希望下次有机会可以……”

门被敲响的声音掐断了她的话，助理推门而进，先是隐晦的看了眼余歌，随后凑到娄眠耳边说了些什么。

听完之后，娄眠笑了声，“余歌。”

“娄总监，怎么了？”余歌抬头看她，一副‘求关注’的期待表情。

谁知道几秒后，这表情就破碎的不成样。

“没怎么，只是提前通知你一声，我们以后都没有合作机会了。”

娄眠拿起手机，又说了句：“怎么总有人喜欢走捷径呢。”

话语指名道姓，其他人虽然没太明白，但隐隐约约也懂了大概是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