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暴的金色巨浪将周义及小船高高抛起,直直的抛到了万里高空之上,陷入万重雷霆之内。
几乎也就是不过刹那间,那万重雷霆便朝着周义汹涌了过来,澎湃的雷霆之力击打小船,几乎也不过一时半刻,那由碧绿灵气构成的小船,便被击打得不成样子,绽露出一个又一个大洞。
如此异样的情况,却也是令周义感到有些不知所措,若不是他在被那金色骇浪抛向虚空之时,及时的抓住船支的话,可能他都已经坠落于万里高空之下,粉身碎骨了。
如今,纵使是抓紧了船支,未曾坠落万里高空,可周义经历了这么一场危难,终究还是心有余悸,心境受到损伤的。
可也好在,纵使是心境受到了损伤,可他站于船支之上,居高临下,那双深邃的眼眸,倒也可以清晰的观察出此刻的他依旧还是一袭红袍,手中拿着轩辕剑,如此武器及衣物还在,倒也足够令他松了口气,内心再次陷入冷静的分析。
“此乃我的精神世界,虽说,观想图具备着神秘莫测的诡异之力,可观想图是我的,若我的精神力及执念足够的话,那么,我便是这里面的唯一真神,可翻手创世,覆手灭世!!”
周义站立于万里高空之上,面临如此危机,却是轻皱眉,内心使劲的回忆起之前观察书籍所吸收的内容,倒也是敏捷的捕捉到了关键的一个点。
按理说,观想图乃为精神之力所塑,又为一人认清“本我”及修行武道的根基,而观想图这么重要,又是精神力所造之物,
那么值得可以肯定的是观想图的强弱,是有关精神力而定的!!
而周义由此可以蔓延出各种猜测,而其中一条则是若自己的精神力足够强,那么,他是否可以凭空在观想图内成为造物主?
又或者在里面成为唯一的至高?
虽说由精神力构成的世界,不算真实。
可在他若是能在观想图的世界内,能够有如此经历,又是否可以当做黄粱一梦?
虚虚实实,假假真真,谁也说不清,有了如此创世的经历,
他又是否可以能够利用这一段经历磨练己心?
周义在内心冷静的分析,手中却是已经拔起了剑柄,冷然的望向已然接近自己的雷霆,一缕缕紫色的雷霆早已经奔腾万里,将小船劈碎的不成模样,而此刻的小船也在急速的陨落,衰落云端,直直朝着海面之下坠落而去。
雷霆狂舞,奔腾天地,若不是此刻的周义早已成为一位武者,反应力已然超越了普通人的好几倍,那么,他可能在这时还无法看清雷霆,便被那漫天飞舞的雷霆活生生的给劈死。
可也不管周义想得再多,如今的他,面临如此危机的情况,却也是由不得多想了,冷然的拔出手中利剑,寒芒一闪,
紧随着紫色雷霆轰杀在船舶上的反光,周义面容冷酷,口中轻吐:“君浪剑决——逆浪为水!!”
剑光闪过天际,朝那紫色的雷霆轰打而去,双方正式接触,那雷霆却也是被剑光瞬间劈碎,本该霹裂万重巨浪的奔腾雷霆,在此刻却是柔软无力。
被那锋利的剑刃切割,化为了一缕缕雷电,依附在船舶之上,强行的轰杀了整个小船。
“百草丸也不过是辅助,能令我的神魄增强,可以塑造小船助我一臂之力,可认识“本我”的历程才是真正的关键,在于己身,可真正的“本我”又是何等模样?实在令人难以琢磨。”
强行的将那数十米的雷霆给劈裂,周义轻皱眉,脚踏于船舶最顶端,尖锐的双眸在遥望远方的那白袍人影时,却是惊愕。
此刻的白袍人影,却是缓缓地产生了巨变,本该高于万丈的身躯,在此刻,却是化为了一位七尺男儿,一改形象,再也没有了那辉煌而又冷漠的气息,身上的紫色帝袍也在消逝,
本该俊俏而又潇洒的白袍人影,在一刹那间,不知为何陷入了无穷尽的混沌之内,本该冷然而又肃穆的两个眼眶,却也是淡然的浮现出一轮金色的太阳,以及一轮暗色的满月。
除此之外,那白袍人影也在刹那间,变幻了身形,扭曲于其中,陷入了朦胧。
本该俊俏的白袍人影,再产生了如此剧烈的变化后,也不过是数秒的时间,便与一位身穿马术装,充斥着干练气质的人影相结合,互相纠缠,在刹那间,化为了朦胧,却也是令人看不清。
“这又为何?”周义紧执利剑,果然不出他所料,在观想图之内,皆是以他的精神为主,如今他将精神增强于本我,自然也是强大到难以置信。
几乎可以随手间,便可斩风破浪,崩毁雷霆,犹如一位上古神明伫立于海浪之上,永恒不灭那般,强横不已,但纵使是如此,这人影纠缠的状况,却是一句让他摸不清头脑,颇为模糊。
“难不成,那马术装乃是我在地球当教练那一些时日诞生出的影像,而那白袍公子则是我心喜汉服而塑造而出的形象,那观想图,莫不是想要让我选择其中一位,化成“本我”之像?”周义陷入沉吟,冷然的挥出利剑,平定八方海浪,镇压四方雷霆,轰毁万重神兵,淡然的望向远方那一位白袍的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