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北淼说的话,除了绿漪满脸疑惑,其他人都陷入了沉默。
绿漪是三界来的人,知道拂灵的消息,存粹是因为她后面那段时间被追杀,离开了长久以来生活的地方,所以知道了最近的一些消息。
而凤灼的那些消息是很久以前的了,所以绿漪什么都不知道。
也只有绿漪不知道,其他人都是知道的。
没有人愿意提及……
凤灼当年所受之苦,不是他们能想象能承受的。
拂灵每每想到这些,心疼的厉害,可凤灼却是一点都不在意,就好比此时……
觉察到拂灵的情绪波动,凤灼握了握拂灵的手,温柔安稳道:“阿灵,那些都过去了。”
拂灵抿着唇,没说话。
凤灼道:“再来一次,我还是会选择那么做。”当年那么做,只为伯母所托,根本不知道后来会发生什么。
不知道后来会和阿灵在一起他都那么做了,若是知道,他不但会那么做,还会做的更绝。
“凤灼。”拂灵唤道。
凤灼应声:“嗯?”
拂灵看着他,认真道:“我爱你。”
走在后面的凤沉:“……”
溟渡轻呵一声,语气极度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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