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慧茹和凌零还有顾安交谈的时候，警察和医生突然走了进来。
钱慧茹立即转变了态度，变得痴痴呆呆的，然后开始摇头晃脑的。
警察走到凌零面前道：“她醒了的话，要医生做个全面的检查。”
“好。”
凌零和顾安往后退了一步。
医生给钱慧茹检查的时候，皱了一下眉头。
警察询问道：“医生，如何了？”
“额……状态不错，应该没什么大碍，就是喉咙可能暂时不太舒服。”医生回答道。
“好的。”警察点头后，又转向了凌零，“你们继续，还有十分钟时间。”
“好的，谢谢你。”凌零感激的看着警察。
警察带着医生离开的时候，医生的眼神很复杂。
顾安立即对凌零道：“在这里等我，我出去一下。”
“怎么了？”凌零不解的看着顾安。
顾安没有回答，而是直接对钱慧茹道：“一定要把你知道的全部都告诉凌零，全部，记住了。”
钱慧茹呆呆的点头。
顾安神色紧张的离开后，凌零抓紧这十分钟时间，坐在了钱慧茹的面前呢。
“你赶紧把你知道的告诉我，不然以后再见你又难了，真的要是出事了，那就难办了。”凌零紧张道。
“你，你关心我？”钱慧茹又是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
“你别哭啊，赶紧说，时间不多了。”
“好，好。”钱慧茹擦了擦眼泪，露出了一双都是老茧的手。
凌零看了心里不是滋味，因为以前看到钱慧茹的时候，她打扮的很时髦，双手细嫩，一看就是做事的人。
钱慧茹回想到：“那个女护工好像姓胡，整个护工里面只有她一个姓这个，手腕上戴了一个大金镯子，是最近才买的，所以特别的显眼，等等……我听说她是一个孤身的人，怎么突然出手阔绰了？”
“你确定？”
“当然，他们都以为我们痴痴傻傻的精神有问题，所以听不懂这些，即便是听了也不会说出去的，所以他们经常在我们面前讨论这些，我听到她还说要买房子了。”钱慧茹肯定道。
“然后呢？”
“她……她手臂上有个疤，是以前弄一个狂躁症的人留下的，你们应该很好找，或许找到她，你们就有别的线索了。”钱慧茹说道。
“你好好休息，我一定会想办法的。”凌零看着钱慧茹承诺道。
钱慧茹很感动，但是她看着凌冷却摇头了。
“不用了，你现在在温家和姜云在一起，我不能拖累你的，我要是真的出事了，也是命，你千万别为了我做傻事，我这一辈子都没能为你做什么，你就当这是我能为你做的最好的事情。”
“所以你才会傻到替温允柔顶罪吗？”
“哪有做母亲的不为孩子好的？”钱慧茹回答。
凌零知道钱慧茹或许人不怎么样，但是她是一个好母亲。
“我知道了。”凌零忍着心底的不爽离开了病房。
刚好顾安从医生的办公室走出来，顾安看了一眼凌零，表情比较的奇怪。
凌零快步的跑了上去。
“顾先生，你怎么了？”
“……钱慧茹装疯卖傻被识破了，我虽然警告了医生，医生也答应不说，但是按照惯例，这些病人都会在出院的时候，重新做精神鉴定，这家医院有最权威的精神科，隐瞒不了多久的。”
“什么？”凌零瞪大了眼睛，“这么说钱慧茹会送到牢里去？”
“是，到时候她的还要加上一些罪名，比如眼前这个，减刑什么都不可能了。”顾安将现状说明。
“那，那……那该怎么办？”凌零顿时变得六神无主的。
“翻案。”顾安想到了唯一的办法，“这次大火也是钱慧茹走运，因为她不是真的傻，知道跑，不然以她离火源最近的位置，她起码也会像另外几个病人一样，多少有些烧伤，所以不管是监狱还是精神病院，都不适合她待了。”
凌零想起了刚才钱慧茹说的话，她叫他别管她了。
也许钱慧茹自己也知道，她一而再的出事，很有可能是有针对性的。
“顾先生，或许你觉得我很傻，但是我不能不管她，她是我亲妈。至于简晴那里，我会去赔礼道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