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泓一路来到后花园，她没有第一时间惊扰程素。
而是站在远处的小径拐角，探出半个头，看着他孤寂的背影。
那道背影充斥着无奈和悲伤，让沈清泓莫名感到无比难受，就像喉咙卡着一团石头，怎么也说不出话。
静静看了许久。
沈清泓才向他缓缓走来。
“嗒嗒……”
她没有掩饰自己的脚步声，在寂静的后花园清晰可闻。
程素听到脚步声，转过头来，眼眸通红，见到来人的时候，表情微微一愣。
“罗敷！”
沈清泓缓步走到程素身边，在湖心亭坐了下来。
这里环境优美，像是电视剧中的人间仙境。
不少锦鲤看到沈清泓，感到陌生，纷纷躲在湖底不敢出现。
“清泓，好久不见。”
程素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强行”挤出一抹笑容，似乎不想让自己的悲伤情绪影响到对方。
“是啊，想想都快三十年了。这段时间恰巧要突破境界，不能及时见你。”沈清泓回应道。
视线落到程素脸颊的那一抹笑容，顿时心疼无比。
尽管遭受如此磨难，秦罗敷却强行给她一种乐观的情绪，真是个善良温柔的男人。
在心里面，沈清泓已经将那名玷污程素的歹徒，骂了不止一万遍！
当然沈清泓有时候也会想，若那人是自己，想来结局就完美了。
“孩子们，都还好吧？”程素问道。
沈清泓笑了笑道：“我把她们安排到外界历练。”
听到这话，程素眼底涌起一抹忧色。
说到底。
虽然这十二名女儿，只是他随便收养的义女，感情不算特别深厚。
但也有名义上的父女关系存在。
自己是合格的绿茶，却不是个合格的好父亲。
沈清泓见到程素的担忧，赶紧回道：“不过你放心，她们每个人我都赐予了不少灵符，可以抵挡合体期修士的全力攻击。”
“如果遇到生命危险，她们还有传送符咒，可以一瞬间传送回到圣地的范围。”
“如此一来，那我就放心了。”程素点点头，但脸上还是挂着一抹浓到化不开的愁绪。
沈清泓能清楚看到程素脸上的忧愁，也十分清楚这背后的原因。
但她这次与程素见面，并不准备提起这件事。
“听说你的这一世，名字叫做程素？”
“嗯。”程素点头。
“那我，不如以程素称呼你如何？”沈清泓体贴的道。
程素眼底闪过一抹讶异，沈清泓是第一个这么提议的天命女主。
“好，那便称呼程素吧。”程素答应道。
说到底。
他虽然拥有秦罗敷的记忆，但主体的记忆还是海蓝星这边。
包括上一世的仙帝历程，更多的是一种意外所得，就像做梦一样不真实。
“昨夜你与洛掌门大婚，我恰巧在闭关的重要关头。等接到消息的时候，你们已经入了洞房。”
沈清泓徐徐说道，提起“洞房”二字，她能发现程素面色变得痛苦。
她沉默了良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