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文秀心里头乱糟糟的,平白无故的就丢了自己保存二十多年的清白,要说对张恒没有怨气,那才是假的。
然而造化弄人,她也知道这并不是张恒的错。
要怪,就怪毕凯旋那个王八蛋!
齐文秀穿好衣服,眼神中充满了冰冷。
张恒待在房间里面,留也不是,走也不是。完全不知道要怎么去处理自己跟齐文秀之间的事情。
想来想去,也没想出个头绪来,最终他选择放弃。
算了,船到桥头自然直吧!
齐文秀在浴室里出来,看着张恒,眼神中闪过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她深深地吸了口气说,“走吧,你今天必须补偿我。”
“怎么个补偿法?”张恒摸着鼻子问道,正所谓饱暖思那啥,张恒又有点浮想联翩了。
齐文秀下意识俏脸一红,显然是知道张恒在想些什么。冷哼一声,“刚刚那是最后一次,你别想打什么鬼心思。而且,你不是我的菜,所以也不要想着自己能有什么机会。我第一次来羯羊市,你带我去四处转转。今天十二点过后,咱们就当从来没有见过。”
齐文秀长篇大论的说了一通,张恒乐了,“都说女人最无情,刚刚还除却巫山不是云呢,现在就要翻脸不认人了。”
话虽这么说,但张恒还是暗暗地松了口气。他知道,不论齐文秀怎么说,终究是亏欠了她。
“那你想怎么样?还要我哭哭啼啼的求你负责吗?我齐文秀不是那样的人。”
两人下楼吃了早餐,张恒今天一天都是归于齐文秀的,只好认命。让何必清将他的车送过来。
何必清来到酒店,双眼不住在两人之间扫来扫去,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走的时候还悄悄对张恒竖起一个大拇指。
张恒白眼一翻,怎么会知道自己兄弟的想法。只不过,若是让他知道自己现在的处境,也不知道是不是会幸灾乐祸。
齐文秀吃着早餐,忽然对张恒说,“我觉得那啥也不怎么舒服,还是你的技术不行?”
“我技术不行?”张恒一下就不乐意了,哭诉道:“明明是你自己上来的,不舒服也是你自己的事。”
齐文秀不说话了,两人都是饿到不行,吃了好些食物。
张恒心满意足的拍着肚子,领着齐文秀坐到车里面去。
“说吧,现在去哪。”
“你才是东道主好吗,我自然是跟着你跑咯。”齐文秀瞪了他一眼。
张恒看的不由一呆,觉得齐文秀还是颇有一副女人独有的妩媚风-情。他也不多说其他的,驾车就满地的跑。
一天下来,算是将整个羯羊市都给逛了个遍,张恒都有好几个景点没去过,一并的都给逛完了。
回到酒店时,张恒不好意思在这继续呆,转身便想走。
齐文秀忽然说,“看在你忙了一天的份上,进来坐坐吧。”
张恒摸着鼻子走进房间里头,想了想问,“这件事你想怎么处理?”
“什么怎么处理?我不是说了吗,过了今晚十二点后,你我之间就再没交际。”
张恒知道齐文秀是误会了,解释道:“不是,我是说毕凯旋。”
“这不用你管。”说着,齐文秀进浴室里面去洗澡。
张恒带着她跑了一天,略显疲惫的躺在床上,被单早就被清理掉了,可还是同样的一张床,张恒脑海中不自觉的又开始浮现昨晚跟早上的场景。
毕竟是一个成熟的男人,精力旺盛得很,特别是这两天才开荤,张恒有点jing虫上脑,食髓知味……
没有多久,齐文秀出来了。
看到张恒躺在床上,她咬了咬牙,还是毅然决然的走了上去,直接坐在张恒的身上,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宛若女王。
“早上你不是说自己技术很好吗,现在,你来试试。”
齐文秀很是挑衅的眼神,让张恒心下一动,男人的威严不容侵犯。
……
不知不觉,时间临至午夜十二点。
齐文秀似乎一直在看着时间,秒针一跳,她拉过被子裹住了自己的妙曼身躯,任由张恒红果果的暴露在空气中,脸色一瞬间变得冷漠。她淡淡地道:“时间到了,你走吧。”
“啊?”张恒傻眼了,他还以为齐文秀是在说气话,却不曾想,这妞是来玩真的!眼珠子一转,死皮赖脸地道:“这都这么晚了,你该不会是想让我露宿街头吧。”
“你露宿街头关我什么事?我又不认识你。”齐文秀冷冷地道。
张恒郁闷得不行,灰溜溜的捡起自己的衣服,穿好走人。
只是他出门的时候,并没有看到齐文秀眼眶霎那间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