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一惊，就连陈牧再看向颜白眼里都有着惊骇。
这还是第一次有人发现他的秘密。
“这虫子，难道就是师父说过的莹灵虫？”珠茫惊道。
“三师姐，你知道这种虫子？”半仁问。
“我也只是偶然间听师父提起过，说这种虫子一旦吞下，待虫子在体内发育成熟，就能让人藏于白日黑夜中、无形无迹。”
“八师妹又是如何知道的？还清楚怎么破解它？”这位无论是法力还是理论知识，在门派都吊车尾的人，竟然知道得这么多。
但这问题其实有些多余。
这两天颜白做的超乎他们认知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
“莹灵虫虽然能帮人藏于无形，但这种虫类会在人的肌体产生新的皮层，只要将之撕去，这种虫子就会死亡。”
毕竟是千年老怪物了，知道的东西总比别人要多些。
“这种虫子极为难得，你又是怎么得到的？”
“这些我都不会说，有本事你继续猜。”
颜白还真就继续猜下去了，“灵峰真人是你什么人？”
“！！”
从陈牧那一脸懵逼的神情，其他人便知道颜白又说对了。
“就我所知道的，在这个地方，只有灵峰真人培育这种虫子。而他的虫子，是认主的。”
“他是我师父。”陈牧终于愿意开口了。
事到如今，就算再隐瞒也没什么意义了。
即便他不开口，这些人也可以跑去灵峰山区问他的师父。
“灵峰真人居然是你师父？那你做的这些事情，他都知道？”舒涟问他，但很快他便摇摇头。“我曾经和师父一块下山去拜会过灵峰真人，他虽然看起来有些严肃，却也是个值得人尊敬的师长。他要是知道你做的这些事情，会第一个阻止你。”
“他最近闭关了，我是偷偷下山的。”提到灵峰真人，陈牧的脸上难得有些心虚。
“你以极其残忍的手段报了仇，也逃脱掉了。那这么多年过去了，你为何又要跑回来做这种事情？难道灵峰山多年修行生涯，还不能让你内心得到平静吗？”
陈牧忽然笑了，勾着嘴角，笑得无比狰狞讽刺。
“平静？在山上的每一天，我的脑子里映衬出来的都是血与哀号，那种滋味让我痛苦，但渐渐我却为之沉迷……亲手割下那些人的舌头，看着他们捂着嘴绝望的想要哭喊却什么都喊不出来，我内心就会感到无比痛快！”
疯了！
众人想，这个叫陈牧的人已经彻底扭曲，和他说什么都无用了。
割舌人已抓获，玄安城的事情也已经了结，唯一剩下的就是怎么处置陈牧。
他是修行人，真要将他交给官府，只怕一个弄不好还会让他逃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