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28了?
这……一系列的信息,让裴国恩看向陈南的眼神里都充满了惊讶。
而且,这编写是主编负责制,所谓的总编提名,可能就是最后帮忙看一看?
陈南哭笑不得。
秦世明其实有句话没有说。
“但是,希望你们看看自己手里的权利,这是一把杀死中医的刀!”
“而且,不瞒你说,这国医大师,我可能也做不了。”
“对了,你要是如果不相信的话,我做了一个统计分析,结果显示p=0.31,大于0.05,差别不具有统计学意义。”
“而且,上一版教材,我认真看了几遍。”
毕竟,他这里也有一份数据,不过现在还不是发言的时候,陈南也不好突然插嘴。
“只能说是,术业有专攻。”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
这个陈教授,怎么到现在也不说话啊?
陈南听到这话,顿时笑着摆了摆手:“不敢不敢,谈不上。”
“陈主任,你也不用谦虚,其实我知道你的,虽然没有深入沟通和讨论过,但是我从你看病和科研来看,伱的中医思维,是正统的大道。”
吕新峰今年已经66岁了,原来是首都中医药大学的校长,后来去了中医科学院,但是依然是名誉校长。
不手术,这出血,很难驱散,也是一个问题。
陈南也是笑了笑:“裴老谦虚了。”
“这样的庆功宴,其实完全不用邀请我来参加的。”
吕新峰注意到了陈南的样子,顿时微微皱眉。
“今天的会议,是回顾性的,并不重要,而下一次的会议,才重要,因为要选出各个题材的主编。”
陈南这一番动作,顿时引起了在场不少人的反感!
“人不大,口气不小!”
这短短多久?陈南已经站在了这里,和他们进行对等的谈话了。
“嗯,吕校长不亏是做了这么多年的中医管理教育工作,是有水平的。”
“那是我师弟。”张子胜对于陈南也多了几分惊讶,好奇的看着陈南说了句。
张子胜摇了摇头,笑着说道:“我对你没有什么指教,也配不上。”
“陈教授要不把话说完再走,也不迟。”
“对啊,最起码来说,这代表着成功的改变。”
不过,陈南倒也不在意,或者说这段时间已经习惯了。
“这个,中医教材,咱们做了这么多年了,很多专家和顾问都是很有经验了。”
但是,裴国恩也不是怕事的人,索性接起电话。
不出声则已,一出声,就吓死人。
整个晋省,只有一个国医大师!
孟义超孟老!
裴国恩内心都忍不住不争气的加快了几分。
裴老和王景明一拍即合,两人相谈甚欢。
就比如某些明星和主播,你明明只是第一次见到,却意外的不喜欢,无论对方如何说话做事儿,内心总会多几分排斥。
但是……自己之前话都说出去了,马三金陈南治不好,他就不去……
王冕忍不住摇了摇头,不再去重点关注陈南,而是继续倾听起来大家的反馈。
“是我们把您的好心当成了驴肝肺。”
他忽然看向陈南:
“陈主任你是咱们这里最年轻的,我想问问,你的看法,听一听年轻人对于教材的想法是怎么样的。”
“鄙人张子胜,愿中医科学院教导处主任,参与编委工作四届。”
既然解决不了,那陈南也没有必要选择妥协。
这现在……怎么成了这样了?
“你父亲现在怎么样了?需要手术吗?”
“说句心里话,你的临床水平超过我太多了。”
“中医基础理论、中医诊断学、中药学、方剂学、中医内科学、针灸推拿这六门学科,其实是中医学子的首要攻克内容,我觉得……我们可以继续深化这一点的研究和进步……”
“陈主任,大才!”
“说实话,如果不是高先生告诉我这是一次编委大会,我真的以为是庆功宴!”
“最主要原因是因为就业难度增加,而考研人数保证,考研人数增加了2.5万,而教育机构、考研机构的发展,也逐渐成熟。”
“在场的每一个人,随便出来一个,哪一个不是你的老师?岂是你随随便便胡说八道的地方?”
马三金的情况,严重不严重?
“陈教授难道没有什么看法吗?”
“这算是什么?”
这话,让陈南踏实不少。
“我现在还有官司呢,马三金的孩子,把我告到了医调委,现在问题解决不了,我这边……想走也走不了。”
和人相处,就如同那位先生说的那样,与天奋斗,其乐无穷!与地奋斗,其乐无穷!与人奋斗,其乐无穷。
现在众人对于中医各种认识,要不过度延伸,要不过分贬低。
裴国恩倒也没有过多称赞陈南,或者是妄自菲薄,他不会因为陈南现在盛名在外,就说一些如何如何的话。
伴随“啪”的关门山。
裴老现在只身一身,妻子已经走了,心思单纯,如今能在首都有这样一处居所,内心是十分满足的。
“建材编写啊,现在是主编负责制度。主编主持编写工作并负责统稿,对教材总体质量负责,参编人员对所编写内容负责。”
而且,现如今,有多少中医大师能像对方一样,坚守岗位四十多年,始终如一。
说话间,陈南收拾起自己的东西,起身就准备离开。
陈南闻声,忽然说了句。
要不然……他只要是想要做事情,就肯定会引起不少人的方案和不满。
说完,陈南是真的要走了。
“或许,这个招生上面有所调控,但是……我也从分数方面,进行一些统计,400分以上达线人数,比起过去五年的平均人数,要增加了120人左右,这是一个很客观的数据啊!”
“真的以为出来了一点小小的成绩,就目中无人了吗?”
他想要看到的不是这样的画面。
王京山笑着说道:“我们学校,不少学生都是你的粉丝,没想到这里能碰见你。”
陈南很快带着裴老到了京城之后,安顿在了自己的房子里。
“不!不!不!”
“这么大岁数了,说不定还得坐牢……”
“我先来说一下过去五年的改变吧。”
陈南听见这一连串的差评提醒,忍不住嘲弄一笑。
“是在自娱自乐。”
文无第一,武无第二,竞争才能突破自我。
他们没有想到陈南竟然是这样的一个狠人!
还真的做了统计学分析?
充其量,只会更臭而已!
这是……什么意思?
前几天不是都要把我告到医调委了吗?
“今天主要是编写会议。”
“呵呵,我这可得预约一下,邀请陈主任找个时间,给我们学校的孩子们做个演讲,怎么样?”
“现在,会议开始吧,吕校长,这一次会议,还是你来主要负责吧。”
裴国恩以前拒绝省名医,是真的瞧不上,而且是因为医院对他全国名医的推选上,给否决了,无非是给他一个补偿,但是裴国恩何等骄傲的人?
他心有傲骨,绝不将就。
听完这些话,裴国恩忽然有些后悔了。
时间,过得也比较快。
陈南愣了一下:“你和裴国恩是……”
说话间,陈南站起身子,直接离开,到了门口之后,忽然停住了脚步。
陈南的到来,并没有引起太多的关注,但是却也让众人多了几分好奇。
国医大师,代表的是现代中医名家之路。
“你们今天真的是在做信息反馈?”
其实,这一番话,其实看似说茶,实则说中医。
赵建勇则是在一旁记录。
毕竟,克罗恩的事情,在中医圈子里闹得不小,陈南也因此出了名。
……
裴国恩听到这些话,顿时愣了一下。
“我们这边,不少人想要听听陈主任的看法。”
“规划的事情,不在于我们,而是在上面,审核会议,也在后期,现在不进行。”
“这编写教材,绝非一朝一夕的事情,是一个长期工作。”
他忍不住看着陈南,沉声问道。
王冕忽然后悔了,想抽自己嘴巴子,他想让陈南发言,但是没想让陈南掀桌子啊!
吕新峰本就对陈南有所不喜,听见这话更是眉心紧皱起来。
现在,马家家属主动撤诉,主动和自己道歉……
“这会议刚刚开始,话也没有听完,走了是不是太草率了?”
“大家现在畅所欲言吧。”
很快,王冕的话就吸引了众人的注意力。
而王冕其实时不时地看一眼陈南。
“既然如此,那我们这一次还讨论什么?”
陈南这话,顿时让裴国恩瞪大眼睛,倒茶的手都略微有些颤抖了。
“王先生,这是教材编委讨论会?”
因为他知道,无论他说出什么样的话来,又能如何呢?
一潭死水岂会因为自己的一泡尿给活跃起来。
挂了电话以后,裴国恩看着陈南,忽然释然的笑了起来。
对方听见声音之后,连忙说道:“裴老!”
陈南闻言,也是微微一笑:“王校长,你好。”
很快,大家纷纷开始发表了自己的感想。
可是……
王京山也笑了起来:“呵呵,陈主任过于谦虚了啊!”
“喂,我是裴国恩,你父亲怎么样了?”
裴国恩问了句。
那温故知新几十年呢?
所以说,裴国恩,是个人才,至于国医大师,陈南也绝对不是开玩笑。
“早几年,都不一定有机会。”
根本没有学术开始之前该有的气氛。
“您也知道,我父亲……”
陈南好奇问道:“张教授有什么指教吗?”
【叮!恭喜您收到来自吕新峰的差评,差评等级:中级。】
“呵呵……”
裴老在这个过程中,已经积攒了大量的经验和心得。
“第三,中医基础理论,晦涩难懂,大一新生调查,满意度只有15.66%,这是改革?!”
“我的意思是。”
周围众人小声笑着说道。
……
“嗯,这就是我这边收集到的一些数据和反馈了。”
来电显示正是马三金的儿子。
第二天!
陈南一大早,驱车赶往中医药管理局。
陈南缓缓点头,看着裴国恩,静静的说了句:“我倒是觉得,茶,就是茶。”
主编都没有,好吗?
陈南在一旁听,但是……越听却越是有些不爱听。
主要原因也是上次和秦世明聊天时候得到的想法。
说实话,他知道陈南莽,但是……他不知道陈南来自莽村啊。
陈南的话说实话让他很心动。
王冕疯了!
陈南越听,越觉得有些不对劲儿。
莫不是一辈子所有中医的追求。
王京山笑了笑:“指点算不上,但是……这也是我参加的第第二次会议了。”
整个会议持续到了现在,两个小时的时间,竟然没有太多的反对意见?
一旁的王京山忍不住拉了一下陈南,给他使了个眼色。
“咱们分开说,具体一点,大家都是各个领域的专家,相信更加清楚自己学科的变化,请!”
打破原有学术圈,这可不是一件微笑能解决的问题。
显然是严重!
身体五脏俱虚,心肾虚衰明显,如果不进行治疗的话,迟早会出问题。
毕竟,这么大的院子有个能陪你喝茶聊天,还喜欢种菜养花的老先生,的确是一件好事儿。
而马三金,陈南来之前,就已经再次诊断之后,安顿在了中医药大学附属医院脑病科,扎针的事情,交给了李光明。
【叮!恭喜您……】
但是,现在陈南不一样,张嘴就来的是一个国医大师。
若是能做好教材,这是功在千秋的大事儿,区区一个国医大师,算得了什么?
裴国恩忍不住叹了口气无奈说道:“其实啊,陈主任,我也不瞒着你,这马三金,有点难啊!”
这也……太……太厉害了吧?
很快,两个多小时结束,会议眼看着就要进入了茶歇休息时间,王冕却坐不住了。
“是啊,人贵有自知之明不要太嚣张跋扈了,这里不是你嚣张的地方。”
陈南这话,显然有些刺耳啊!
这就是学术派带头人该有的态度吗?
这就是教材编委会的专家们吗?
陈南忍不住叹了口气,摇了摇头,内心失望无比。
中医把这个叫做五行相克。
吕新峰话音落下,周围众人也纷纷开始准备发言了。
裴国恩一直有个师兄,而且在他口中,这个师兄可不一般。
陈南转身望去,发现是一个头发白花的老人,他坐在前面,一直没有说话。
旁边的男子主动和陈南打了个招呼:“陈教授,久仰,我是北河省中医药大学的校长王京山,很高兴认识你啊!”
“怎么称呼?”
不过……他却没有说话。
说话间,陈南推门直接离开。
现场很多人的脸色,都难看到了极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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