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阿二被震得晕晕乎乎,脚上一软,趴在地上下意识的呜咽。
白陌又将它敦实身子抱起,先是喂服了一粒丹药,而后手指在它耳下揉搓。
过了片刻,阿二被震断的耳下筋膜重新生回,耳清目明,它这才清醒过来。
白头翁心有余悸。
“好险好险,不曾想一来便碰上炸炉。”
“小友莫急,咱们等待片刻。”
似是为了验证他之所言,宫殿中传来木石摩擦之声。
砖石自行飞起,各归其位。
不过片刻,这座破烂的宫殿,便又重新回复了刚才的模样,一样的恢宏。
里中传来一些琐碎之声。
白头翁朝着白陌做了个请的架势。
二人再回其中,阿二晃着脑袋拉扯白陌衣摆被带进。
炉鼎的碎片落满了殿中角落。
殿中的苔翀对二人视若无睹,脸上带着气急败坏的神色,放出一个新炉,摆置于宫殿之中。
“天害我,天害我,我不会罢休…”
道道散发霞光的物事被他放入炉中,后来还有生灵之手足。
令白陌眼皮微跳的是,苔翀甚至取出一截神光湛湛的手臂,抽取其中散出的灾气,置入炉里。
那分明是降劫的神祇所出,也不知那位神祇后来如何。
白头翁清了清嗓子,与白陌走近。
“道友,这灾气,与炉中诸般材料相冲,怕是不宜加入啊…”
白陌点头,附和道:“其势相冲,猛如虎,难以遏制。”
苔翀冷笑一声,刚才明明经历了一场声势浩大的炸炉,却是无甚差碍。
“两位道友见识浅薄了。”
“相比于我截取的大道,这点小小的冲突算什么,以势压之,必使其服服帖帖!”
白头翁温和道:“道友此理,可曾验证过?”
苔翀傲然昂首。
“自然!”
他这般的自信,却是令白陌与白头翁迟疑了。
苔翀手下不停,自那神祇手臂往炉中抽取了大量的灾气。
霎时灾气开始与霞光分庭抗礼,互相纠缠。
“我曾提取魔界之黑暗物质,以天地大道压之,与仙人本源混为一炼。”
“虽有冲突,却终究令我成丹!”
白陌皱眉。
“丹效如何?”
苔翀闻言,狠狠抓了抓头,头皮上留下几道血迹,又自行痊愈。
“有神祇用手臂与我换了丹药,他吃后体内神力紊乱,百孔穿身而死。”
说罢,他似苦恼不堪,不再理会二人,继续自己手头之事。
白头翁被他刚才的话吓了一跳。
拉着白陌到一边,白头翁悄声道:
“老朽初识苔翀时,他便要赠老朽丹药。”
“不过那丹药内中有正反力量冲突,令人心惊,老朽以为是珍贵之物,因而拒绝…”
如今想来,却是逃过了一劫。
而另外一边,苔翀开始截取天地大道。
不过此处乃是神国,充斥的多是他自身的道与理。
白陌正欲看他如何施为,就见苔翀自眉心间一捻,抽出大段大段的五彩匹练来。
轰!
材料尽皆齐备,苔翀一掌拍在鼎身上,炉下火焰轰然而起。
但此次,他改变了法门,一开始便在鼎身上连拍,八种不同的掌力被他拍入鼎中,引导其中变化。
又是一种全新的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