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瓷缸中的黑暗物质从何而来,既然无害,白陌毫不客气地收下了。
手头上的事告一段落,白陌便开始用其来培育虫豸。
黑暗玄奇,与丹道中的造物手段结合,可谓相得益彰。
钻研许久,个中心得再为白陌丹道填上一片空白。
偶尔静下心来,他能看见自己金丹上,多出许多花纹,扭曲着像是蝌蚪,但有股堂皇大气。
金丹蹭蹭发亮,白陌容光焕发。
过了不久,祝同过来,顶着副黑眼圈,倚在墙上往嘴里丢着鲜果。
“外事堂给我来了消息,说那名为㼌滇的神祇,已被擒住了。”
白陌讶异。
“神道山的长老好生神速。”
前些时日,㼌滇是隔空施法,将他们心神拉入神国,施下杀手。
那位老人毕竟是从神道山出,追踪而去,白陌原以为得费上不少功夫。
祝同与白陌聊了片刻,袁褚驾驭飞舟而来。
甫一下飞舟,便将两粒黑丸交给二人。
“㼌滇被抓,你们此劫是了结了,服下此丸,可彻底断去魇法影响。”
白陌接过黑丸,翻覆看了看,放于鼻下轻嗅,笑道:
“此丸有毒?”
祝同闻言微愣。
袁褚摇头,道:“微毒。”
“此丸是㼌滇亲自炼制,收着不知多久,在他那儿沾染了些许毒性,不碍事。”
白陌将黑丸收起。
“此药能在手上留那么久,可见㼌滇害人不少,从未留人性命,真是个恶贼。”
“我已知此药成分,稍后重新炼一份就是了。”
祝同叹息,将黑丸服下。
“我便不劳烦师弟了。”
话音刚落,肚子里药力化开,他的脸青一阵红一阵,变得好不迅速。
祝同闷哼出声,见二人看来。
“不碍事!”
院子外,三人闲聊。
白陌得知,那㼌滇,被擒回宗后,脑袋被神道山的那位老人镇压。
平日里没事,老人就要窥探㼌滇脑中想法与记忆,研究魇法。
偶尔还有人上门,要借用㼌滇的头颅。
至于身躯,则被如今镇守外事堂的相道人要走,镇压在外事堂中。
“相道人如今实力权势滔天,即便是长老,也得让三分。”
“若不是他出声,长老定不肯让出㼌滇躯干。”
白陌有些好奇,外事堂收集这般多的神祇作甚,但此乃机密,在场二人也不知。
忽地想起一事,白陌急忙问道:
“㼌滇神国,可有何等物事遗留?”
袁褚露出笑容,似早有预料。
“早料到师弟有此问,不过神国中的黑暗物质,你已有一坛,便不用惦记了。”
“剩下的,都已被长老们取去,要炼成重器,呼应上界魔界,定位寻踪!”
此言一出,在场其他二人均是一惊。
“定位何用?”
袁褚乃是神道山人,接触的隐秘很多,此时脸上露出兴奋神色。
“天上人与神祇勾结,甚至不惜毁去偶尔诞生的天路,这是要阻我界中人飞升。”
“长老们说了,既然传统路子走不通,他们不介意偷渡飞升!”
“这件魔界的定位神器,将耗费一十五座内门山峰的人力,殊为浩大。”
现如今修行界与神祇的纷争愈演愈烈,宗门是要作两手准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