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石头人急哄哄而回。
地面被他们大脚踩得砰砰作响。
阿二两只爪子提着笼,笼中灰毛老鼠与老母鸡在其中瑟瑟发抖。
“来了来了,都怪那牛鼻子老道,哪儿来的这般多事?”
这两兄弟跟随师长远游,由白陌接管黑牢事务,如今终于赶回。
石头铸就的身躯,没留下一点风尘的痕迹,仍然是从前模样。
白陌等他们走近,施施然一礼。
“两位师兄,好久不见了。”
两个石头人连连点头。
“确是许久了。”
他们看向糜山,一眼就注意到了山上的绿植与飘飞的灵韵。
“看来咱们不在时,山里头发生了不少事。”
白陌颔首,取来黑牢手册,交给他们。
“确是发生了不少事,变化颇大,我已一一记录其上。”
两个石头人接过,略作翻阅,知晓了大概内情。
“好。”
“师弟你以后插手宗门祭祀诸事,可要小心些,那里头,门道儿可多,搞不好要死人。”
他们说这话时,并没有避着外事堂。
青衣管事面色不变,坦然道:
“结丹修士已有承担风险之能,门中没有完全无害之职,丹峰蚕谷亦然。”
“也就两位身怀异能,可终身留守糜山…”
此事白陌早有预料,与两位石头人说了些话,方才告别。
带着阿二,白陌踏上了外事堂的大型飞舟。
飞舟启动,一行十余人离去。
两个石头人留在原地,两人翻阅册子,到黑牢里逛了一圈。
“还有些熟面孔,这还没死呢这是…”
他们关上门户,身形变化,不多时便化作巨石,镶进了门户两侧的坑洞里,严丝合缝。
“还是这儿合身…”
“莫要耽搁,咱们刚回,出不得岔子,先行勾连糜山,查看变化…”
……
外事堂的大型飞舟在断崖旁落下。
只留白陌与青衣管事,其余人离去。
不远处就是房舍,形如农家小院,坐落在断崖边上。
周边没多少草木,荒凉一片,得走数十丈,方才又是那等原始未开发的山间模样。
令白陌较为在意的,便是身侧几步处的断崖了,似是地面自然撕裂形成。
底下有淡淡雾气,看不清具体模样。
阿二毛发耸起,对那里头很是忌惮,两爪提着的笼中,鸡鼠更是缩在一角。
它的坐骑大野猪没带来,以后还得想法子去接。
青衣管事轻声交代道:
“这崖底下,不是什么善地,师弟勿要探看。”
“不过这儿有其方便之处,若是有甚不方便处理的污物害物,倒下去便是,近处的弟子,都是这般做的。”
白陌看向他。
青衣弟子便解释道:
“你们这类人,平素就住在断崖这一侧,你四处找一找,自能见到他人。”
说着,两人来到农家小院前。
门户半开,积着灰尘,木头的藩篱透出陈旧的味道。
显然是很没住人了。
“从今日起,白师弟便是宗门的炼药人了,院子内外,均属师弟打理。”
青衣管事推门,令白陌自进,自己站在院外。
“这是堂中对负责祭祀中,丹事部分弟子的称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