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至糜山,白陌静下心来,仔细回忆炉困蓝衣侍女的情形。
关上门来,又翻出些丹书来,将个中魔修手法的部分内容,潜心研究了几日。
倒不是贪图那等魔道丹法,只是欲要探究个中原理奥妙。
真想要达成魔道丹药效果,白陌用自己的路数,也可做到,还犯不着去冒这等忌讳。
这几日里头,阿二美美地睡了个饱。
再度跳上它那艘简陋飞舟时,再行试验。
不知是不是勤奋有了回报,竟是让它平稳起动。
绕着糜山飞了一圈,晃悠悠的没出着事,便让阿二举起爪子欢呼出声。
它马不停蹄跑到石屋门口,与白陌打声招呼,紧接着便撒丫子跑出了糜山。
熟悉的一众灵兽已知阿二得了飞舟,羡慕之余,也望眼欲穿。
就盼着它过来。
于是,当阿二遥遥驾着飞舟出现时,周边山林或是弟子家中的灵兽顿时暴动。
兽鸣啾啾,在无人之地,热闹得紧。
足足撒欢了三日,一众灵兽才各回各家。
阿二志得意满地显摆了一场,心头大为欢快。
等回去时,身上那点可怜的灵气,早已耗尽了。
它只好驾驭飞舟贴着地面飞,偶尔还下来推一阵。
一通好走,它回到糜山之时,却正见两少女立于山前。
她们押着一面色惨淡的黑衣瘦削男人,正在门户前观望试探。
见一小兽推着飞舟走来,澜茹很是惊讶。
“这是谁家灵兽?”
她的好友在旁,俏声道:
“怕是住在这附近的人家所养,不如咱们问问?”
阿二却不管这许多,见那黑衣男人手脚被铐,便知是押送过来的犯人。
这就是大事。
也不知这两人是怎么回事,一点事都不懂就来了,门也不敲。
它将飞舟丢在一旁,一溜烟跑到门户之前,蹦起来抓着门环往石门上撞。
门户砰砰作响。
不过片刻,门户自开,白陌走出。
阿二放开门环,稳稳落在地上,指着澜茹两个少女,尖尖叫了几声。
“白掌柜,好久不见了。”
澜茹如今出落得落落大方,与好友同着宗门制式衣装,一身青白衣裳,是两种不同风格。
这大概是因她曾混迹于猎妖团有关。
与那温婉少女相比,更多了一份英气。
白陌拱手作礼,笑道:“确是许久未见了。”
阿二见他们认识,便又比比划划地叫唤。
白陌看了有些意外。
“既来了,怎的不拍门?”
澜茹二人对视一眼,均有些羞赧。
“我们还以为,得等时辰到了,开门才行。”
白陌看一眼那被押来的修士,确有结丹修为无疑,有资格关入黑牢。
“可有外事堂的令符?”
“有的。”
澜茹递来竹制令符。
白陌验过,真的无疑。
“外事堂的弟子没有教过你们黑牢规矩?除过叩门出入,否则一律不开。”
澜茹惊奇。
“那人没说,只问我们是否熟悉道路,便让我们过来了。”
大概是新入外事堂的弟子,做事不够细致小心。
怕是逃不过一顿批的。
白陌摇头。
“真是,令你们二位久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