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道宗的内门弟子,哪儿有易于之辈?
那把被盘得光滑的竹竿迎风便长,竹节处甚至冒出数根翠绿的枝芽来。
童子坛的少年长啸一声,双锏交叉,横架而上。
砰!
腰身粗大的竹竿敲在双锏上,险些令双锏脱手。
那少年嘴中喷吐鲜血,又被其人咬牙闭嘴阻断。
他顺势落回地面,艰难缓过口气,便尖声吼道:
“点子扎手,撤!!”
远处的山林间,一行身影匆匆忙忙骑乘巨大飞豹,升空而起。
“休想!”
手持竹竿的弟子凶性大起,再度踏着那奇异的步伐,向那长翅豹子一样的灵兽追去。
刚踏出三步,人已是跨过十余丈的距离。
手持双锏的少年咬着牙,紧随而去,顺手掷出一只锏化作斑纹大蟒,向对方后心直撞。
受此干扰,内门弟子竹竿陡然转向,又朝着巨蟒大下凶手。
这边白陌飞舟上的内门弟子也在动手。
不过由于距离过远,颇有些力不从心之感。
唯有一位师兄,取出把手掌大小的弓箭,小心翼翼朝着那飞豹射箭。
比牙签大不了多少的小箭射中两个修士后心。
远远见着,中箭的二人就软倒了下去。
“好!”
顿时有人赞叹。
“朱师弟这阴魄弓确实不凡,品相不佳,但却是放冷箭的上乘法器!”
飞豹上的修士受惊,取出鞭子抽打,飞豹吃痛下,速度更快。
过了不多时,飞豹一个转身,冲入天埑山深处,下落不见。
玄道宗一众内门弟子目光移动,投至手持双锏的少年身上。
“混账,打杀了他!!”
“别,还是留个活口…”
冷箭铁链刀芒纷纷落下,眼花缭乱。
手持双锏的少年分神,更是被竹竿抽在腰上。
啪的一声,血淋淋的半边身子抛飞出老远。
“大意了…”
他吃痛起身,手中最后一只锏丢开,同样化作巨蟒盘踞,蟒身翻滚间越发壮大。
还不等巨蟒嘶声示威,五花八门的攻势落在它身上,顷刻间蟒身被撕裂。
血肉碎片纷飞,在空中就变成各色金铁。
一单手持剑的内门弟子落下,剑气横扫,将抛射的金铁扫开。
他左右四顾,已不见童子坛少年的身影。
“好家伙,倒是能跑。”
旁边使竹竿的弟子将先前放出的巨蟒镇压,化作一把大锏握在手中。
“此人使用双锏,是到了举重若轻的境界,实力不凡,在童子坛里头地位该也不低。”
“有点护身的手段并不奇怪。”
看落了遍地的金铁就知,以这些物事熔铸的双锏有多重。
众弟子聚在一起,对放走这些人的事不甚在意。
“童子坛的童子可不轻收。”
“嘿嘿,他们在这儿,定布有祭坛,要开坛施法,检验修士的根骨…”
“找着他们,一锅端了,又是大功一件!”
那最初发现童子坛少年的郑师兄走上前来,举起被融去不少血肉的右手。
血肉还在溶解,只是被灵气阻挡,慢了许多。
“童子坛的圣水还是棘手。”
“你们谁人有办法?赶紧着!”
其它弟子便将目光投向白陌。
“白师弟且看看…”
郑师兄顺势看来,有些讶异。
“你就是出身仙临城的白师弟?我到你店中看过,丹药确实别有不同。”
白陌凑近了看他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