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已是半月,日子水一样过去了。
前日,小坳村如同大牯镇一般,遭遇了小股兽潮,不过只有八九头妖兽。
像是受惊奔逃出来的。
有白陌的丹药打头,众多青壮配合,没费上多少力气,就将这伙妖兽给打发了。
就在小坳村村民欢庆鼓舞,切割兽尸晾制的时候,一点毫芒自天边而来。
近了,才让人看清是艘飞舟。
白陌得了信,自然出来迎接同门。
一位穿着黑衣的年轻弟子跳下飞舟。
刚一下来,就嚷嚷着道:
“可是白陌,白师弟当面?”
白陌迎上,顺便通报了自己身份。
这黑衣弟子就道:“我是磐寅,自宗门出来,察看尔等有无伤亡的。”
“不会真有人折在了这等穷乡僻囊吧?”
他口很快,得知大牯镇与黑山城一线状况后,又忽地叹了口气。
“这附近路线,果然安定,小打小闹的没甚动静,我一路过来都是如此。”
白陌微微一笑。
“这岂不挺好?”
磐寅摇头晃脑,大声否定。
“非也,如此蹉跎年月,实在是不智之举。”
“我等修士,不该将长远时日浪费在这等枯守死等之中…”
听着他的话语,白陌心头微动。
“我等还要巡守多久?”
“呵呵!”磐寅忽地一笑。
“就知道一众师兄弟会有此问,外事堂的人早已准备好了令符,尔等自己看罢!”
他手一抖,一个硕大的黑包裹出现在他怀中,将他遮挡得只露出半个头,
包裹里是堆叠在一起的令符,磐寅抽出一块,塞进白陌手中。
不等白陌多说什么,磐寅告辞一声,风风火火地跳上飞舟,瞬息远去了。
而这时,阿二才端着茶水走来。
见着对方消失在天际,它大吃一惊。
无法相信此人特意赶来,露个面,半刻钟不到就离开了。
阿二记忆中,山门内那等培育灵兽的地方。
配种的公兽,被拉着来往都不止这点时间。
白陌将令符贴在眉心,随着其上灵光流转,当即知了传达之事。
转头,随手从阿二面前端走茶水。
悠然喝了一口,白陌道:
“咱们快要走了。”
“啊呃!”阿二冲着他叫唤。
白陌摇头。
“不急着回宗门,咱们在外头逛逛。”
按照令符中信息,前不久,突破天埑山脉的三大宗门修士,挖断了对面的一条地脉。
地脉早已被污染,里中孕育数头百丈妖兽。
大军压境,倒也轮不到对方张狂。
众修出手,悍然将那几头妖兽毙杀。
更有玄道宗的一位长老,直接舍了肉身,镇压地脉浊气,让众修深入其中。
也不知是有何等发现,才令其作出这般大的牺牲。
一系列的动作,影响不可谓不大。
万千妖兽暴动,往四方八方亡命奔逃。
有天埑山脉作缓冲,这才将那等影响消化了去。
具现到白陌头上的,就是此次的一波小兽潮。
“也就这边偏僻,地形使然,妖兽少有往这一线跑的。”
“其它地方,已有弟子杀得血流滚滚了。”
白陌看向忙碌的村民,心头明白,这些人能在此地繁衍生息,真是有地利人和的。
一人一兽的对话,被旁边一晾着薄薄肉条的村民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