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半日,丹药终成。
丹香散出的刹那,白陌直接抽走了炉底的薪柴。
哐!
不等丹炉冷却,熊辛仗着皮粗肉厚,以肉掌扛起丹盖。
炉中四粒丹药被他快手捞出,大手被烫得通红,却浑然无觉。
“哈哈,成了!”
熊辛咧嘴笑着。
“师弟捣鼓好久,可知此丹作用?”
白陌摇头。
“这便要问过师兄们的护法神将了。”
袁褚三人愣然。
“师弟经手,竟也不可知?”
白陌遂解释道:“连着药引来历都不识,我如何能知?”
“若真要我说,按着经验来看,此丹该是针对师兄们体质,使你们护法神将与更契合…”
袁褚三人拿着丹药回去了,走得踌躇满志,要请教背后的护法神将用法。
他们吃了白陌的阴阳覆体丹,体内残留的暗伤毒素与禁制被犁过一遍,好得很快。
正是小试身手,对圣道门弟子痛打落水狗的时候。
白陌微微摇头,回到屋里,琢磨从石板骨块上抄录下来的残缺句子。
无奈线索太少,实在是看不出什么。
此时,处理完药峰草药的阿二走进屋里。
安置好最后一捆,它不由打了个呵欠。
饶是它精力充沛,有诸般丹药药力打底,也禁不住劳累。
白陌暼它一眼。
“这两日,便给你放个假。”
“撒欢去吧,过几日再给你看个病。”
阿二一惊,不知自己患了什么毛病。
它张了张嘴,见白陌没有解释的意思,就按耐着没有问询。
眼见着白陌注意力移开,它索性不去想,眼珠子转了转,一溜烟跑了出去。
片刻后,白陌叹了口气。
将几页纸囫囵折叠起来,塞进给白头翁的信封。
又再次提笔,给在仙临城的伙计们起了封信。
午后,鸿雁过来,带着两封书信走了。
……
三日后。
糜山内冒起黑烟。
厉无疾携一山羊胡的老者登门。
白陌出来迎接,见着老者挎药箱的模样,眼前一亮。
“想来您便是医术高明的任前辈了!”
厉无疾二人见着白陌身后黑烟弥漫的模样,俱是微愣。
闻言,山羊胡老者连忙回神,谦虚道:
“小友说笑。”
“不过糊口的手艺,不值得夸赞。”
糜山里头现在不能待人,白陌便搬来凳椅在山脚下待客。
抽着空,白陌又回头,朝着山上吼了一声。
“下来!!”
山上探出几个毛乎乎的脑袋。
阿二答应一声,抛下伙伴,手脚并用,飞奔而下。
这厮得了假期,并没有出去厮混。
它不知从何处识得了别人家的灵兽,带在糜山上头乱跑。
只要不祸害山上草木,白陌也由得它去。
趁着空闲,厉无疾指指门户里头,问道:
“不要紧?”
白陌不以为然。
“近来有些想法,就想要试验一番,不过我道行终究过浅,目前看来没甚得获。”
厉无疾摇头。
“师弟过谦了。”
山羊胡老者也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