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褚三人,在外门本就是人杰,受护法青睐。
如今看来,修为突破,同时又揣着功劳进内门,他们依然颇受重视。
白陌眯了眯眼。
“所谓的风波,是个如何说法,袁师兄可否透露一二?”
“唔…”
袁褚沉吟片刻,方才出声。
“师长并没有跟我等透露,只是担心师弟不情愿,或是届时手忙脚乱,会误了他们的事。”
“巡视的长老,乃是出自金玉一脉,如今又找上我们师长帮衬…”
“大概是想给人下套呢,编织因果线,蒙昧人心智,请君入瓮!”
白陌听着,眉毛逐渐皱起,心中升起猜测。
“要在糜山下套。”
“莫不是断定有人前来劫狱?!”
白陌只觉得荒唐。
糜山近年虽偶尔遇见过小手段,但真刀真枪,光明正大的劫狱,还真是没的。
袁褚却道:“毕竟是古前的大能…”
他对着白陌解释了一番,白陌才知真相。
那所谓的大能,早已死去了,如今或许是以某种特殊的形态存在着。
不知是灵智尚存,还是本能使然,这位能以受召而来的形式,于冥冥中降临。
与神道山的法门类似。
“那位大能,曾数次救自己道统传人于水火。”
“如今独苗下狱,想来他不会袖手旁观,出手的可能极大。”
“师弟你…”
白陌叹口气,心下念头数转,已有了决定。
“罢了,我还是留在糜山,长老们有何吩咐的,我尽量做到就是了。”
袁褚与龚归对视一眼,起身告辞。
“白师弟性格如何,咱们是知道的。”
“既然你下定了决心,我们便回去禀报师长了。”
白陌点头,亲自送二人出门。
此地是玄道宗内门,更是关押魔头的黑牢。
禁制之繁重,能令人头皮发麻,长久以来,经受住了诸多元婴魔头的考验。
“想来,那所谓的上古大能,在这儿掀不起何等风浪。”
“再者,堂堂大宗,岂会坐视自家弟子受害?”
黄袍老道对自己的指点恩情,白陌记挂在心。
对方指点自己得到的丹道机缘,到如今亦只是摸到皮毛,可见深重繁奥。
既然这位长老让自己看守黑牢,白陌确实不愿离去。
送走袁褚二人后,又过三日。
大概是出了岔子,巡查长老仍旧没有到来。
胤溱却先行来至。
鎏光划落,惊动了正挑着担子下山的阿二。
胤溱看见这只灵兽,敏锐地察觉到它与此前的不同。
心下微动,他当即也知晓了自己送来的天材地宝去处。
白陌出来与他相见,并不在门户里头相谈。
未打招呼,白陌出门,脚步微顿,倒是先行打量了胤溱一番。
与此前并无区别。
胤溱笑了笑。
“服下师弟天眷丹,真有那等玄奇之效。”
他手往自己胸襟左侧示意。
“你说的涡耳,就长在这里头,大如鸡子,形如人耳,外表看不出。”
“于我修行而言,能起到增速二成之效果,虽不说逆天改命,亦差之不多了。”
白陌不揽此功,只道:
“乃是元兽卵珍贵,不愧是天眷生灵。”
胤溱不置可否。
这时阿二扛着一张木桌出来,在二人身边放下,又麻利地搬来凳子。
它忙活片刻,不多时已张罗好茶水。
白陌说给它听的,泡茶招待人的话语,它是记得很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