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二终于醒转。
迷迷糊糊地察觉自己被吊着,它晃了两晃,躬起身子,试图用爪子将绳索割断。
结果尝试了半天,爪子没将绳索割断,自己反而没了力气,身子又落了下去。
每日的辛劳,顶不过它磕服的丹药。
皮毛油亮不说,肚子上亦有了赘肉。
此番倒仰,小腹上皮肉叠了几层,属实是为难它了。
白陌总算知晓它仰躺睡觉的原因,大概是那样的姿势,皮肉平展会舒服些。
“你还是太闲了。”
将特制的绳索解开,阿二踉跄落在地上。
“啊呃…”
它虚弱地叫唤了声。
白陌便将它珍藏的饲丹取了来。
看着它大快朵颐的模样,白陌以手抚摸,逐边探查它的躯体。
应该是得了不少好处的。
往常的时候,这只獾吃不了那么多的饲丹,承担不起太多的药力。
不过具体的,就暂且看不出来了。
如此,又过得三日。
獾的身子越发高大起来,过白陌腰高。
人立起来时,颇有些小熊的模样,相当结实。
尤其是肩膀很阔,一看就是担担抬抬的好手。
白陌喂食它两粒饲丹,察觉到它身上的气息又纯净了许多。
“差不多了,你如今走出去,人一看就知你是家养的灵兽。”
“下次出门,我便带你看看世面,给你寻些护身赶路的手段。”
“等你会了,就可为我做些跑腿的活计…”
厉无疾未回,白陌的计划不可能立即开展。
调教阿二的日子里,黑牢又迎来新的住客。
查验令符,将犯人收押。
白陌看着两个面带喜色的弟子,这两人不知是如何来路,看起来底蕴不深,筑基境界。
“此恶徒,是两位师兄从不渡川抓回?”
两个弟子连连点头,谈兴很浓。
“是啊,我道我们二人底蕴不深,到不渡川凑热闹已是少见。”
“不曾想此人半步结丹,受重伤还敢在不渡川闲逛,活该被我们擒下!”
白陌回首,回头多打量新来的犯人两眼。
“能被外事堂收监,想来他并不简单。”
“当然,听闻是某个颇具盛名的结丹修士徒弟,天资横溢,有过越境杀伐的成就…”
来至黑牢外头,白陌在令符上录入回信,递归二人。
两个弟子明显不熟流程,有些无措地接回。
白陌提醒道:“令符得交回外事堂,他们要确认黑牢收押的回书。”
“哦…”
令符被两人珍而重之的收好。
犯人不简单,想来两个弟子得到的赏赐不会少。
白陌等他们忙完了,才出言相询:
“两位师兄缘何前往不渡川?”
两个弟子叹息,一人解释道:
“都是囊中羞涩惹的祸。”
“他刚迎娶道侣,花销甚大,手头拮据,我忧于修行资粮。”
“一时之间,便壮着胆子,跟随人前往了不渡川。”
白陌起了好奇。
“如何说法?”
“海眼呐!”
两个弟子你一言我一语地解释。
“海眼被镇压,海水翻涌,风浪涌动,还不知能喷出多少好东西来。”
“这般多的修士聚集,就是冲着宝贝去的。”
“不过我二人抓了人,见识了海上霞光恶浪漫天的景象,就不敢去凑那热闹了。”
两个弟子露出后怕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