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陌接过黑布包裹,翻开黑布,就见是一木椟。
木椟被削成粗糙鱼型,入手冷凉。
摩挲其上木质纹路,并不刮手,很是顺滑。
“这是…”
白陌有些疑惑,这木椟质地很好,且一看就知,是浸润供奉香气多年之物。
但具体用途,白陌就看不出了。
正欲说话,手上晃动,白陌却忽然暼见木椟之上有纹路,似浓笔重墨。
细细看去,是些笔画繁杂的文字,白陌微微眯眼,心神猛地便是一动。
“哎!!师弟莫看!”
心头警兆大作,白陌豁然抬首,心间仿佛地动山摇,整个人不由踉跄了一下。
神道山弟子将人扶住,苦笑道:
“是我没提醒及时。”
“师弟没事罢?”
白陌甩了甩头,没觉着如何不适,才道:
“没事,这鱼符上头有玄机?”
“师弟遭遇,与那鱼符无关,乃是文字功效。”
神道山的师兄道:“秘文中自有伟力,我脉弟子也是不敢多看的。”
白陌摇头失笑。
“不曾想此间奥妙如此深重。”
两人细聊几句,白陌才知这位姓章。
“师兄远道而来,奔波劳累,咱们边吃边说。”
说罢,便让卫安准备茶水吃食。
等待的空隙,白陌就问,“这鱼符又是如何用处?”
章师兄笑起来。
“此物,乃是呼唤我神道山供养之神的信物。”
白陌讶异,顿时觉得手中鱼符沉重。
“这般珍贵?”
“当然。”章师兄点头。
“凡受我神道山供奉之辈,听闻师弟祈求的,都可降下伟力,替师弟挡灾解祸。”
“师弟不是我神道山之人,不知使用价格贵贱,我顺便为你讲解一番。”
哐!
他说着,移了移凳子,与白陌靠近。
“师弟不晓得我神道山兵马的厉害,借力就不必说了。”
“若是性命攸关的大事,兵马虚空赶路,日行万里,短途者只需得片刻,便可到至。”
白陌一愣,若真是如此,那这鱼符关键时刻,真有大用的!
只是想想也知,此法掣肘定然甚大,不然宗门弟子,内外门前百,怕是得被神道山占据大半。
“咳!”
章师兄咳嗽一声。
“山上猖神护法,也是靠服食香火为生。”
“师弟每次动用,记得事后要回敬一香,或是牲祭。”
“至于回祭是否贵重,则全看师弟你心意了。”
他压低身子,低声道:
“有些护法吝啬得紧,动一动身子,便要收受大量香火,不然就不高兴,或许要耍弄你一二。”
鱼符使来代价不等,个中忌讳甚多。
白陌不敢怠慢,与这位师兄详谈了许久。
个中特别需要注意之处,也是被反复叮嘱。
“山中有护法,乃是未完全祭拜完成,桀骜不驯,轻易便会反噬。”
“但这些护法,多有独门绝技,说不得师弟真有召唤的一日,届时,定要多多留心。”
“还有,一些护法,或是猖神,皆有其忌讳,见不得听不得什么,师弟要当心…”
如此叮嘱,直至半柱香后,方才停止。
白陌只觉章师兄有些啰嗦了,小心得过分。
“师兄,此话您已说过了,我牢记在心。”
“只是,还不知要如何使用此物。”
白陌寻得一个空隙,连忙插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