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莫头用手袖擦了擦汗。
“那人是我去城外一庄园,给人临摹字画时结识。”
“他那时在庄园中帮着养狗逗鸟,是一把好手。”
“然后呢?”秦问开口。
“这人如何来的城里?”
老莫头就道:“我们认识后,常常喝酒下棋。”
“就在前些日子,他忽然说要住进城中,让我帮着掩饰掩饰。”
白陌与秦问对视一眼。
此事一听就有问题,要住就住便是,要甚掩饰?
这位老叔也是个狠人,敢将这么个来历不明的人留在自己家里头。
“他给了我五十灵石。”
老莫头叹气道。
“我前些日子患了病,若非这五十灵石,恐怕就没了。”
“不过白哥儿你放心,我观这人不像是特意来找你麻烦,他时常出城,也不曾打听你的事…”
不管真相如何,既然人家自己寻上门了,白陌便不能无动于衷。
问过来龙去脉后,老莫头已是说不出更多。
白陌才道:“莫老叔知道轻重。”
“无事便先回去吧,切勿透露今日你过来的事儿。”
老莫头连忙点头。
“我晓得,只是不知他那边…”
秦问打断道:
“那老汉去的菜市,我安排了人,如今估计在吵着呢,一时回不来。”
既然如此,就没甚忧虑的了,老莫头与院门口的汉子尽皆离开。
秦问低声道:“掌柜。”
“你说老汉,与那伙魔道修士有没关系?”
“大概是没有的。”
白陌摇头,重新对付起眼前的丹炉。
“我问过宗门的人了,那伙修士所炼功法有缺陷,脸上的红线无法消弭,肌肉也不自如。”
“即便是用了易容的手段,也不能隐藏此等不足。”
白陌站起身,搬来水桶,将丹炉清洗一遍。
“再看吧,不知这老汉身后还有没有人。”
“若是再没纠葛,咱们就睁只眼闭只眼,置之不理。”
秦问想了想。
“总感觉您对那老汉很是重视,并没那般随便的样子。”
白陌摇头。
“旁人不知,我却是能看出的。”
“那老汉身上有股晦涩的气息,萦绕不散,本来以为是做这门手艺的人独有气息。”
“如今看来,却是不尽然了。”
“来,帮把手…”
费了点力气,两尊丹炉被搬进静室之中。
这一下子,静室中便显得没那么宽敞。
秦问颇有些疑惑。
白陌解释道:“乃是要炼一种丹药,手序极多。”
毕竟在猎妖团的人手在,莫说白陌,便是卫安等人,对那老汉亦并不太担心。
倒是徐如渊有些激动。
“我出去几日,不曾想家中多了条狗,乃是熟人买来送给我孙,他很是喜爱。”
“天知道有没问题。”
“不行,回去后我得处理咯。”
众人也不知如何言说。
经老汉驯养出来的狗,藏着后手也说得过去。
眼见着徐如渊冷静下来,白陌才道:
“记得书铺中有本《狗经》,里头有相狗之术,还有些奇谈传言。”
“不行徐道友便取来看看,那书在店中,已落尽灰尘了。”
这本书白陌以前翻阅过,当解闷用的,后来找着丹书了,就没再理会过。
从此书被闲置。
“还有,我要的药材,您都收集齐备了吗?”
白陌说的是琼花丹的材料,大大两页纸的材料,不知何时能凑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