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问只感有些莫名其妙。
“老爷子,咱们这儿,整日里忙得不可开交。”
“哪儿来的精力再去养狗?”
老汉被风一吹,打了个寒颤,连忙钻进店中。
“此言差矣。”
“老朽这狗儿,可不一般,它能辨草药呐。”
“这狗鼻子比之人鼻,可不一样,想想看,今后带着它进山,那就不得了了。”
老汉说着,一脸得色。
秦问却似笑非笑地看向他。
“那敢问老爷子,你这狗,得卖多少钱?”
“一百灵石,低于这个价,不卖!”
“不值。”秦问摇头。
天埑山中,是何等状况?
妖兽横行,蛇虫鼠蚁驳杂。
这狗子,带入山中,能找到几多药材是一回事,万一被妖兽气息一惊,吓破了胆,那还得了?
老汉看着秦问笃定的面色,有些迟疑了。
“那壮士说,值个多少的价?”
“二十。”
老汉当即无名火起,佝偻的腰身直起,整个人直哆嗦。
“好没良心的杀价!”
“壮士此价,未免太瞧不起人!”
秦问正想开口,忽地就见徐如渊从外背着手,很是惬意地溜达而至。
“杀的什么玩意儿?”
“脾性这般重?”
老汉一见徐如渊,当即将他拉进店中。
“老弟,你来评评理!”
徐如渊满是懵然,只是觉得这老哥的力气很大,就被拉进了店中。
得知事情原委后,他眼睛一亮。
“这是条好狗啊。”
老汉一拍手,激动道:
“可不就是?”
但徐如渊摩挲着下巴,与卫安对视一眼,却又道:
“不过么,这价格,老哥确实不公道…”
老汉一手怀抱狗崽子,就拉着众人往店里走。
“来来来,我都给你们讲讲这狗,等等你们就知,它真值这个价…”
同一时间。
白陌已将冬藏决讲解完毕。
或站或坐的一众汉子皱着眉,苦苦记忆思索。
白陌看着他们,也不做声,端起茶杯一饮而尽。
啪!
一汉子低头沉思片刻,忽地拍打大腿。
“要不说白丹师能入大宗门呢,这脑子就是好使,俺老张就愣是没想明白!”
有人深以为然地点头附和。
白陌只是笑笑。
“倒不急在一时,诸位有所收获,稍后自悟即可。”
“对了,尔等安心等待,半年后,宗门中人会来领诸位入玄道宗山门。”
听得白陌最后话语,所有人脸色皆是郑重起来。
“我等定在城中恭候。”
澜山摆摆手,看了看天色。
“知道你们都是大忙人,就不留了。”
“赶紧着都走罢,老子这儿没甚好招待的。”
众人笑骂他小气,陆陆续续的,还是走了。
澜山则看向白陌。
“天色不早,我送白掌柜回去罢。”
白陌意外地看他一眼。
“何须如此?”
澜山摇头。
“近来城外不太平,您有所不知,城里头也有豪族被望山楼中修士查抄的。”
“出了何事?”
“听闻是贪财,在朱家堡一事上出了力,为凶手提供不少材料便利。”
“对了,朱家堡乃是…”
白陌打断他,“此事我知。”
“只是不曾想,竟还牵连进城里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