掀开炉盖,便是二十余粒圆滚滚的喜人丹药。
丹炉中冒出的烟气,在丹室中变幻成各等模样,如鹤似兽,很是奇妙。
卫安看得心醉。
“仙长以前不曾用过此法。”
白陌将丹药捞出,丹香扑鼻,入手温润有光泽,看着就物超所值。
边将其随手塞进丹瓶之中,白陌边开口道:
“乃是种小手法,看似不起眼,却有大用。”
“往小处说,今后露于人前,用出此法也显得自己手艺高超,不失门面。”
“往大了说,此法涉及对药性药力的精细把握,不可不学。”
这等法子,乃是出自矿丹的炼法,被白陌改造搬来。
此法原先是炼制矿丹的丹师,为取信于权贵研究而出,却被白陌看中了其长处。
白陌见到卫安感兴趣的神色,就补充了句。
“对于你来说,此法还是有点华而不实了。”
“等你何时能从容出丹,我再将其传授与你。”
卫安忙不迭点头。
两人忙至半夜,卫安才得闲去城门酒楼处打包两份熟菜回来。
配上热腾腾的白米饭,两人吃得开胃。
白陌逐渐找回了以前的感觉,得心应手。
第二日,天还未亮,他便爬起了身,来至丹室之中忙活。
邻居孙谯开窗,见得上方的烟气,不由感叹。
“还是这般勤快!”
他有点汗颜,修为不如人,搞钱也不如人积极了。
直至日上中天,澜山领着秦问过来时,白陌才从丹室中出来。
闻着白陌身上萦绕的丹香,两人心头一荡。
纵使白陌此时灰头土脸的,此时也觉其人飘渺若仙了。
卫安送来布巾,白陌随意擦了一把。
“不必在意,炼丹哪有光鲜的?烟熏火燎,没谁能避过。”
说实话,昨日澜山说他去寻秦问,可白陌没想到动作这般快。
眼前的精悍汉子在天埑山中栽了跟头后,就在城中寻摸赚取灵石的法子。
又有豪族在暗中施压逼迫,他不肯就范,四处游走。
白陌本来以为至少得两日,才能寻得其人来着。
“说来巧合。”澜山大着嗓门。
“有兄弟在城门处见得秦兄弟,就将其领了来。”
白陌打量眼前的精悍汉子,见他面容沧桑了许多,精气神大不如从前,不由叹了口气。
“您还能做得了事吗?”
秦问不由笑了起来。
“如何做不得?”
“实力充其量也就滑落三成,我当初如此水平时,就已在天埑山中摸爬滚打。”
白陌却看出其虚实来。
“妖兽流毒仍在您体内,您还能行动自如,就已很让我惊讶了。”
秦问面色如常。
“过得几日,残毒基本也就消化完毕了。”
白陌对这等大毅力之人是欣赏的,尤其是信义过得去之人,很值得托付大事。
于是便请秦问落座。
“能说说您遭遇了何等妖兽吗?”
“从未见过这般霸道的毒。”
自得了《青囊丹经》,白陌也研读过其中医道部分。
此时就不难看出,秦问体内的血肉,有相当部分,已是溶解了去。
多年打熬出来的体魄,轻易就被破去部分,更遑论此过程中,耗去的精气神了。
健硕的汉子不打摆子,就已令人刮目相看。
秦问神色平静,道:“是种未曾见过的妖兽。”
“体长如蛇,背生双翼,通体紫色,唯有头顶生有红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