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刘基帮手,青马很快被安置妥当。
它在草场蹦行嘶鸣,没再多过激动作。
刘基神色莫名。
“师弟的饲丹,竟还有此效。”
比之寻常催动情欲的兽药,可要厉害多了,起码不伤身子。
“师弟在那仙临城中,做的何等生意?”
他咳嗽一声。
“做师兄的,亦可帮衬你一二。”
白陌眼皮子一跳。
“不过是寻常的丹药铺子,论及修行丹药,远远不及宗门所出。”
刘基反应过来。
“是师兄孟浪了。”
将手中的布袋往白陌怀里一塞,他快声道:
“下回,得闲时再让我等见识见识师弟丹药。”
莫姓修士看着师兄如此模样,不由叹了口气。
“师兄年过三十,仍没有子嗣留下,倒也难怪。”
“不过,您太失态了。”
他走来,取走白陌怀中的布袋,将内中之物倒出。
啪!
落出之物,是几截青紫色的如同章鱼触须的物事。
“果然。”
“师兄从何处得来的西河鱼触须?”
眼见着自家师弟翻捡地上触须,察看成色。
刘基清清嗓子,开声道:
“有位师兄一直在养此物,我与他有点交情,割点触须并不算事。”
“只是此事,还请两位师弟莫要说出去。”
见得白陌疑惑神色,刘基解释道:
“传言,西河鱼身怀上古何罗鱼的血脉,所以才长有并连双身。”
“此物乃是宗门中,碧水螈的口头好,以之将其诱出,定然不是问题。”
刘基说着,脸上颇有些骄傲。
为了此物,不少弟子皆上门来求。
不过豢兽峰弟子藏着掖着,没敢松口风,少有人知西河鱼的存在。
白陌顿时感激。
“好在有师兄帮忙,不然师弟我少不了费一番手脚。”
碧水螈,实则是门中某位长老从外头带回的珍稀物种。
这般多年来,一直养在门中,任由弟子摘其腮囊,炼成储物之器。
刘基摆手道:“近来天时颇好,但碧水螈喜阴喜冷,定然是不肯轻易上岸的。”
“正好以此物将之诱出,接下来,便看师弟手段了。”
莫师弟在旁,将地上触须重新收回,交给白陌。
“将碧水螈喂养得饱了,其腮囊会不由自主地吐出。”
“届时师弟用匕首,将其割下带回就好。”
说着,他脸上显出告诫之色,郑重道:
“你切记不可妄动,受了委屈,也莫要硬来。”
“虽说碧水螈在门中,乃是各弟子司空见惯之物,但其珍稀毋庸置疑。”
最起码,还没听闻有其他宗门养殖碧水螈。
更遑论它们是由门中高层所养了。
见白陌将两人话语记下,刘基才满意点头。
“袋中物事,师弟回去用水浸泡,便不虑其腐败。”
莫师弟交代着,将白陌送走。
他似想起什么,从怀中取出一个锦袋,顺手塞进白陌手中。
“记得师弟说过,你的饲丹有借鉴二阶丹药的炼法?”
“不知那等丹药对兽群是否有效,想来是可以尝试一二的。”
他自说自话,也不图白陌回应。
将哭笑不得的白陌送走,莫师弟才回到刘基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