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艳阳天。
前来找寻白陌的水自明,见到了相谈甚欢的二人。
“两位师弟,你们这是…”
他有些惊奇,看向把臂同游的白陌与刘基。
刘基笑着与他招呼。
“啊,是水师兄,琐事可是已处理完了?”
“多得众师兄的打理保养,豢兽峰上春色向来好,我正与白师弟踏春赏色…”
水自明眉毛一挑,心底升起一丝欣慰。
“正好,我宗门同门就该如此!”
“谁人说的?”
粗豪的嗓门响起,明显带着不满。
白陌转头看去,就见得一魁梧异常的汉子走来,其人头发只寸余长。
身上的衣物绷紧,仿佛要被石头似的肌肉撑破。
白陌二人对上汉子如电目光,竟似有生痛之感,连忙移开了去。
“真如此和气,如何驱动门中弟子修行?怕是都得生出疲懒心思来。”
“修行大事,怎可只靠他们那点可怜的求道心?”
“水师弟,你错了。”
白陌还是首次见到训教水师兄的人,不由大感惊奇。
水自明不置可否。
“道途之上,风景大好,非只打打杀杀诸事。”
“何必劳心劳力,将修行做得如此复杂?”
大汉冷笑。
“你水自明踏上道途来,至今为止杀生岂不比我多?”
说罢,也不与之争辩,直直朝白陌看来。
“这位便是你说的师弟?”
水自明点头。
“正是。”
白陌拱手作礼。
“白陌见过师兄。”
大汉眼中陡然闪现点点光芒,盯着白陌看了片刻,才缓缓颔首。
“还算不错。”
“我在典藏阁等你们,莫要拖延,等老顽固们回来,可就得费上不少口舌。”
“我是不耐的。”
说罢,他转身就走。
刘基看着其人魁梧身躯远去,有些咂舌。
“水师兄,此人可是典藏阁的守阁师兄,烛明华?”
“正是。”
“果然。”刘基道:“其人如传闻中魁梧。”
“据说还是个不好相与的人,想不到水师兄与他熟悉。”
水自明摇头道:
“烛师兄是个不错的人,只是久守典藏阁,不与人来往,养成了乖僻性子。”
不说这个,就白陌与刘基的关系,他甚是在意。
短短两日,还不至于让人关系进展至如此地步。
莫不是因着生意人的投契?
对此,刘基解释道:“实在是师弟对我等胃口。”
昨日服食饲丹的青马,现如今已缓过气来了,胃口好了许多,精力更胜前日。
莫师弟急急脚地,一大早就敲响了刘基的门,邀着白陌也一同前去观看。
“此等时节,这批青马该还能萌发第二春。”
莫师弟作出了他的判断。
经刘基复查,亦觉得大差不差。
两人顿时双眼放光。
于是就此前与白陌商议的价格,刘基做主,再次加码。
双方达成了一笔千二灵石的买卖约定,只差纸上文书签订。
“师弟的饲丹造诣,竟至于此境?”
水自明讶异。
白陌谦虚道:“只是略有涉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