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圃之旁,白陌二人交谈许久。
纵徐如渊按耐心性,冷静听白陌诉说,及至后来也是忍不住惊呼出声。
“竟有此事!?”
徐如渊脸上青白交加。
“我听闻,身子尸化的修士,延续后代远比常人艰难…”
白陌沉默片刻,点点头。
“按照书中所言,估摸是真的,毕竟生机受损。”
徐如渊连忙道:“白哥儿想想法子!”
此事不难。
听徐如渊诉说时,白陌心中就已有定计。
“观道友模样,您故人之子,服丹怕是蜕变成功,如今已体质正缓慢改易。”
“若非如此,您身上该有尸毒沾染了。”
白陌慢声说着。
徐如渊却老脸一绷。
“服食丹药的修士,还可传染尸毒?”
白陌安抚道:“只是没经得住废丹祸害的修士,方才会如此,余者问题不大。”
“您五感皆还敏感,定是没受影响的。”
说罢,白陌起身回屋,不大会儿就拿着张墨迹未干的纸页出来。
“我如今在此地,暂且是无法抽身的,您备齐上头药材,按量煮水。”
“服得三五月,那人身子该恢复得差不多了。”
徐如渊打量上头药材,见多是眼熟的名字,不由大大松了口气。
虽说是贵了些,但药材至少可重复煲煮三四次。
倒并非不可接受。
“您出去时,帮我跟澜山众人打个招呼,让他们莫要碰那等丹药。”
猎妖团的修士,走歪路子的人不少。
白陌如今想想,对此不无担忧。
“哎!放心吧,澜山那伙子人精明着呢!”
“有白哥儿在,他们哪会冒险服丹?”
徐如渊怀揣着药方,小心翼翼地走了。
出门时,还不忘跟给他指路的弟子打个招呼。
……
天黑之时,云厚无星。
白陌沉浸于修行,郭灵君径自上了门。
“白师弟!”
往日满不在乎的模样不见,他眼中闪着兴奋的光。
“按着你给的地点,还真撞见几个所谓的灾民。”
“满满十余人,全是斗战的好手,合击阵法炉火纯青。”
郭灵君险些笑出声来。
“正是摆在面前的功绩,不枉我来仙临城一趟!”
他从怀中掏出一枚丹药,绿油油的晃眼不已。
“师弟看看,此乃何物?”
白陌接过,一时不察,手上禁不住一坠。
“好重的丹药!”
白陌眼皮微跳,凭借丹师的直觉,当即就感受到内中躁动的药力。
“凶丹!”
“不知融入了多少矿金!”
白陌想也不想,将丹药递归。
“此丹浑然一体,内中药力磅礴,以我如今的造诣,无法察看根底。”
“师兄没抓着活口?”
郭灵君理所当然地摇头。
“那十余人默契得很,合击之法密不透风,进退有度,有以弱搏强之能。”
“我一时没收住手,将他们全部击杀…”
他接连取出几物。
“这是与丹药一同发现之物。”
一张符箓,一瓶青黑粘稠的液体,来历不明。
郭灵君眯起眼来。
“虽不知物事用途,但这伙人大概是在遴选护法。”
“此事我定是要参上一手的!”
玄道宗初初接手仙临城,让事儿闹大,宗门面上不好看。
陪着这伙子修士耍玩,前提是得将影响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