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艰难的努力，张扬才从王楠的魔抓中挣扎出来。
“好吧！”
听了张扬的话，王楠也冷静了下来。
主要是跟张扬的淡定相比，王楠觉得自己的逼格实在太低了。
感觉自己就像个小丑一样。
特没面子。
“好了，你就不要问了，问我不会说，总之我有我自己的渠道，就像你要的黄金一样。”
张扬也是被王楠给看毛了，实在没办法，只能多说两句。
“你们也不要把我想得多厉害，我就是个中间人，帮人处理一些见不得光的东西。”
为了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张扬不得不给自己安了一个身份。
让事情变得更合理一点。
至于别人相不相信？
会不会去查这个背后的人？
张扬并不关心。
因为查也查不到，有什么好担心的。
“好吧，我不问了，总行吧！”
最后王楠还是放弃继续追问。
自己的死党，他最清楚。
只要张扬不想说，就不要想着从他嘴里撬出半个字来。
周泰也是一脸失望，这么重要的信息居然不肯说。
不过也不是毫无收获。
起码知道张扬背后还有人，他只是一个中间人。
回去就让老爸去查一下，看能不能查到张扬背后的人是谁！
“你先回去吧！”
“你们要的光刻机需要等两个月。”
“两个月之后，你们再来吧！”
张扬对着周泰挥了挥手。
有个陌生人在身边，张扬总是觉得不舒服。
“好，那我就不打搅二位了。”
这么明显的赶客，周泰也不傻，肯定能看得出来。
周泰也是一个非常识趣的人，立马就站了起来告辞。
把周泰送走了之后，不但张扬舒服了很多，王楠也放开了很多。
开始八卦起来。
“张扬，那台2nm的光刻机，你卖给他们卖了多少钱？”
张扬没说话，伸出来两根手指头。
“2亿？”
虽然王楠对光刻机这东西耳熟能详，但具体价格，他就没怎么了解过。
在他看来，买一个机器，2亿已经算是不便宜了。
“可以大胆地往上再猜一下。”
“不会是20亿吧？不可能吧？这么贵？”
王楠开始怀疑人生。
“可以再大胆一点。”
“还不是？？”
王楠脱口而出，瞳孔放大。
最后王楠还是放弃继续猜测，认怂了！
“猜不了了，这已经完全脱离我的想象力了，你还是说吧！”
“其实你猜的20亿已经非常接近了，总价是22亿，之前付的300万定金就不算了。”
张扬也不继续吊王楠的胃口了，实话实说。
“22亿？？？”
虽然已经有了大概的猜测，但22亿这个数字还是再次震撼了王楠一把。
一个从找不到工作被迫回去继承废品站的死党，到一个22富翁的死党，王楠实在无法接受这样的跨越。
当然，王楠也不会因此产生啥仇富心理。
毕竟他自己的家庭条件也不差。
虽然跟现在的张扬无法比。
但比上不足比下有余啊！
王楠还是一个非常易于满足的人。
否则当初也不会跟张扬成为死党。
毕竟在以前，张扬跟王楠还是存在比较大的身份差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