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否在开玩笑，你自己会感觉不出来吗？”
沈玄清难得呛了江宁一句，但江宁多老实一孩子？
此时又是不知所以然，被喜悦冲昏头的懵逼状态，当下也没多想，老实地说道：“我不知道啊！确实能感觉到自己有变强，但好像又不是很强。我也没见过天人境强者出手，没有参照，确实没什么概念。”
沈玄清被这话一噎，这老老实实的话听着好像没什么问题，但他听着就是不太对味儿。
“那边，天人境强者。”
沈玄清转身朝着船头站着的玄天子点点下巴，“玄天子目前的境界是天人境中阶，你目前比他高两个小境界。”
江宁闻言朝着船头的玄天子看过去，就见海上不知何时起了雾，仅凭肉眼，他竟然看不清周围的景象，也才反应过来自己只是听见了沈玄清的声音，却没看见沈玄清的人。
这不由得让江宁瞬间警觉：“发生了什么？这些雾是什么？”
“这是灵雾，顾名思义就是灵气浓郁到一定程度后凝结形成的雾气。”
沈玄清跟江宁解释道，顺便像江宁灌输了一些修道的常识，“这同我们修行时灵力累积到一定状态液化、固化的原因是一样的。”
江宁似有所感地点了点头，估摸着估计是因为自己突破吸引来的。
之前自己丹田里那柄铁剑，不，应该说是灵剑，为了修补自身，席卷了许多灵气，就是现在也保持着一定的速度在吸收灵气和灵力，就间接导致江宁虽然退出了内视，但依旧还在吸收天地间的灵气。
心里惦记着沈玄清说的天玄境强者的实力参照，此时眼睛看不见，江宁便放出神识去。
也不是他不相信沈玄清的判断，自是这件事对于他来说还是有些太过震撼了。
要知道在半个时辰前，自己可还只是一个黄生境的菜鸡。
这突然就成了天人境，巨大的境界差距，却并没有让他感觉到多大的力量差异，巨大的心理落差，便自然而然地觉得不可置信。
神识一探出去，江宁便先“看见了”沈玄清和沈叔。
“不错嘛，无师自通地就学会了神识外放。”
沈叔似看到自家潜力无限的新立后辈一般，满意地点了点头，却也教导道，“外面的先不说哪个是章唐韧，会不会因为察觉到你的神识而打草惊蛇。单就是外面那些以精神力见长的鲛人，你这陌生的神识一出去，就会引起他们的应激反应。”
“鲛人颂期间鲛人族全族精神力会统合到一处，拥有不亚于入圣境强者的神识强度。”
“眼下有瀛城使者压着，他们不会又太过份的举动。但若是因为应激反应造成的伤亡，就算是自己倒霉了。”
江宁闻言，眉毛一皱，但也上道，接着沈叔的话就说道：“还请沈叔不吝赐教。”
沈叔满意地点了点头：“如今鲛皇出面要用鲛人颂召唤船上藏着的鲛人皇子的鲛珠，船上的防御阵法已经全部撤去。而船外的剑气风暴，受到鲛人颂的影响，在这一片显得温和、杀气内敛。”
“老夫观你突破后，剑气圆润，倒是同此时逝纳海上剑气有异曲同工之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