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想过让顾倾瑶来，更不想她看到这一幕。
任何棘手的事情，交给他去处理就好了。至于顾倾瑶，只要当好自己的靳夫人，基本上就没有后顾之忧了。
“没有人指使我。”杨天趴在地上，已然没了力气。越是到这种时候，杨天越是说什么都不愿意把真话给说出来。
说起来，方其染是帮他的忙。
靳琛看向大门前，给送顾倾然的司机使了一个眼色。司机点了点头，便拿出了手里的几张照片，朝杨天走了过去。
第一张是，金凯明。
杨天看了一眼照片，冷笑了一声。他觉得靳琛把自己当傻子，实际上他就是一个疯子。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他心里很清楚。
司机没有放弃，继续拿出下一张照片。
杨天像是故意要给靳琛下马威，眼神落在照片上，始终不愿意挪动一下。照片上的人，压根儿也不是和他有接触的人。
等到第三张的时候，杨天的表情还是没有变化。
“那是谁啊？”顾倾瑶站在侧面，看不见照片上的人。
靳琛抱着怀里的女人，轻声道：“方其染。”他神情严肃，在他的内心深处，也怀疑多半是方其染的动机最大。
但是，始终没有十打九稳的证据。
在靳琛说话的间隙，他一动不动的看着杨天的微表情。不得不说，神经病就是杨天最好的保护色。所以，才会让事情那么复杂。
那细微的变化，仍旧没有逃出靳琛的眼神。
“你们把他送到警察局，然后给我盯紧，不管他最后去了精神病院还是去了哪里，我都要他生不如死。”靳琛断然开口，便拥着怀里的女人往外走。
顾倾瑶不明白，诧异的问道：“不用问了？”
“不用了。”靳琛眉目肃然，看起来十分的沉稳。他心里已经有答案了，所以暂时也不需要对方回答任何的问题了。
顾倾瑶不解，露出了疑惑的眼神。
看着面前的女人，靳琛才轻叹了一口气，刮了刮对方的鼻子：“你休息好了吗，就执意要过来？”他看着女人，满眼宠溺。
“好了，你是不是已经知道了？”顾倾瑶看着男人，挑眉问道。
不问出答案就走，这根本就不是靳琛的风格。但是要说问出来了的话，刚才杨天压根儿什么话都没有说，哪里有答案？
“是，我知道了。”靳琛先把女人送到车内，然后细心的给对方系安全带。
顾倾瑶看着面前的男人，一阵恍惚。
她没有弄清楚，靳琛到底是什么意思：“靳琛，是谁啊？”她这么执着的赶过来，就是为了要这一个答案，可现在靳琛什么都不说。
靳琛给女人系完安全带后，手一顿，忽地开口：“倾瑶，对不起。”他神色一暗，诚心实意的跟对方道歉。这么一道歉，反倒让顾倾瑶有些恍惚。
“啊？”顾倾瑶迷迷糊糊，诧异的看着对方。
可靳琛只是直视前方，独自将车开离了仓库。顾倾瑶看着男人的侧面，小小脑袋里面有着大大的疑惑。她希望靳琛能告诉自己，究竟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