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广袤的范围内穿插。
随着交战的次数增多,偶尔也会出现一些幸存者,让他们逃掉,与还没遭遇秦军的同族们会合,并传递消息。
这消息有的人信,有的人不信。好不容易逃出生天,受到的有安慰,也有“你们怎么这么菜”的嘲讽,还有年轻气盛的小伙子大言不惭地说自己一定不会像这些老头一样被打爆。
幸存者与部众争执,爆出来的言论越来越多,匈奴人终于发现这些秦军有问题。
自己手中的武器砍不动他们,但是秦人攻击自己时却一打一个坑。
一交锋就展露劣势,还没a上几回合就被普通秦人的普通一击打败,稍作复盘就能发现,双方的损伤率根本不正常。
特别是那个扛圈旗的头头。
恐怖得无法用言语形容。
战线被推到向东半倾斜,项羽近乎昼夜不息,极致压缩休息的时间,体力跟不上的手下就让韩信的小兵带回去休息,换几个跟得上的人过来,以最快的速度推过大半战场。
也没考虑韩信怎么用仅剩的人手控住那么大范围的战区,反正项羽不觉得有问题。
按照分工来看,他负责把人打崩,收拢是韩信的事,不需要他操心。
至少他见到的韩信的小兵都挺稳,没有任何忧思。
这就让项羽更能放开手脚。
得益于此,这一支军队的名声短短几日就在还没遭遇过的匈奴人之间爆了。
远远看见眼熟的旗子浮现在地平线尽头,警戒的匈奴们呆滞一息。
其中有在战场边缘见识过项羽的厉害而后逃出来的一个,禁不住身体微颤。
这一天,终于还是来了。他再次回想起了同伴被项羽暴打的恐惧。
他们慌不择路般,跑回去向族众告知,大喊着。
“那个人来了!!”
“是两个圈!!快跑!!!”
“圈圈军出现了!!”
“快投降保命啊!”
这么没志气的话,一喊出来让环境安静一瞬,纷纷盯着那个喊话的,不言不语。
“……怎么?我哪里说错了吗?……你们谁能打?”
“不,不,不,不,不……”有好几个也疯狂摇头,连声拒绝。
随着时间推移,项羽推线的速度越来越快。
因为有名声做辅助,匈奴部落在初交战时见到果真强力的所向披靡,亲眼证实,坐实名声,确定听过的传闻不是虚言。
后面遇到的这些匈奴人,刚交战没多久就直接投了。
有些小部落更是连打都没打,见旗便降,乖得像鹌鹑一样。
不是我们不想打,奈何敌军有高达。
靠着名声滚雪球的优势,大大缩短了项羽停留的时间,毕竟交战也是要浪费时间的,交战时间短或者没有交战就投降,让他能保持最高的收服效率。
项羽从西向东以最快速度前进,几乎单方面干穿了整片北假地。
眼看着就要与东部军相遇。
这一夜,韩信在他们停留在山坡后休息时赶了上来。
“你怎么来的?”
以项羽的行军速度,这么长的距离,不是一天两天就能赶上来的。
韩信说:“我一直跟在你后面不远。”
“哦,我还以为你是留在高阙。”
韩信道:“那就离战场中心太远了。高阙留下足够的指令就好,有变动他们自己就能应付,刚崩溃的匈奴部族才需要我来接手组织。”
“……哦。”
韩信觉得他的意志有些低沉,不由皱眉,问:“发生什么事了吗?有你难以应对的情况?”
“没有。”
不是发生困难,韩信就往另一个方向猜测:“你腻了?”
“也没有……不管腻不腻,我都会把匈奴处理好的,这是我答应自己的事情。”
“那你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