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忍不住“噗”一声笑出来,忙说:“我只是,爱你”
“你……”小脸被气得通红,叶轻隐却是把头埋在了萧熠怀里,他双脸绯红隐隐发烫,萧熠心中一阵暖意,他家小轻隐,这是害羞了!
半响,小蝶送来早膳和叶轻隐的药,两人还未起身,它自觉的将它们放在床岸上,随后关门出去。
萧熠起身,不等他抱,叶轻隐自觉的坐了起来。
“呃……”叶轻隐眉头微微蹙起。
“轻隐,你……”萧熠似有些被吓到了,这是他第一次,这么主动。
叶轻隐淡淡道:“萧熠,喂我喝粥吧”
——“好”
许是不舒服,叶轻隐脸色看上去有些难受,但他还是忍着喝完了整碗粥,萧熠抬来药,他一口喝下,随后,才松口气下来了。
像是已经习惯了,每日晨起,萧熠都会抱他起来坐上一会,喂他喝粥,喝药。
从最开始的强迫,短短四日,叶轻隐竟然能接受了,幸福来得太突然,萧熠有些受宠若惊,甚至担心这只是一场梦,他重重捏了下自己大腿。
是疼的,他没做梦,叶轻隐真的对他主动了。
虽然,只是轻微的,并没深入去接触。
萧熠欣喜若狂,将叶轻隐抱下床后,搂着他转了好几圈。
嘴里高兴的喊了出来:“我没做梦,轻隐真的接受我了,哈哈哈,太好了”
全然忘了,他并没自称本王,而是称呼的:我!
叶轻隐被放下来,头已经转得晕乎乎的了,在萧熠怀里靠了许久,才缓和过来。
他从没见过萧熠这样,像个得了宝贝的孩子一般,原来堂堂摄政王,战场上杀人不长眼的血修罗,也会有这么纯情的一面。
如果之前他还有些许猜测,那么现下,他能确定了,萧熠对他,是有真心的,并不是只把他当成了男宠。
可惜,他们注定不会有结果了,一个是北齐国摄政王,一个是临沧国七皇子,光是这两个身份,他们就已经隔远了。
且不说,他还有另一重身份,要是他父皇或是师父知道他在北齐的遭遇,那萧熠,怕是有麻烦了。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自己单单只是对他有所好感,喜欢被他每日搂在怀里的感觉,并不是爱他,所以,他还是得和萧熠拉远距离,毕竟,他终是男子,并不是女儿身。
等今日离开后,一切,就结束了,就当做,他与萧熠从来没遇见过,他们两个,什么也没发生过。
反正,自己又不是姑娘,生不了孩子,也不用他负责。
萧熠习以为常的帮叶轻隐穿上衣服,为他束起长发。
叶轻隐生得清秀,太华贵的服侍反倒配不上他,早在之前,萧熠亲自去挑选了皇家专用的轻云锦缎,照着叶轻隐的身形又给做了几身衣裳。
颜色皆是各种白,穿在叶轻隐身上更是衬出他一身不凡。
此行入宫,叶轻隐随手拿着扇子多有不便,萧熠拿出他之前编好的同心结流苏,串在琉璃扇底端,将他系在上面。
随后,他将琉璃扇系在了叶轻隐腰间,扇身成碧玉色,轻摆间泛着隐隐白光,乍一眼看去,会以为那是一块上好的长条玉佩。
萧熠的同心结是用绿绳编的,上面的两缕流苏亦是淡淡绿色,那是几日前,他悄悄跑去西院,让府里的老嬷嬷教他编的,萧熠粗手太笨,硬是费了好几个时辰才弄完。
一身白衣,腰间点缀淡淡碧绿,为叶轻隐添了不少灵气,萧熠看在眼里,是越看越喜欢,恨不得把他蹂进自己身体。
太阳高高升起,王府门口的马车里,叶轻隐安静的靠在萧熠怀中,踏上了进宫的路程。
途中,叶轻隐好几次觉得有些乏累,却也只道是昨夜没睡好,并未多想。
更不会回想到,他之前喝的那碗药,味道似乎比之前多了一种别的药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