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亲吻只是一个诱饵,目的就是给小猫一点甜头,稳住她,然后让那些小玩具继续把她玩到ga0cha0。为了验证某个猜想钾贺在za之前磕了点抑制剂把自己的信息素压下去了——她想ga0清楚单纯的ga0cha0没有alpha的信息素参与能不能让omega止住发情期。
老板真的很轻,于是钾贺不费吹灰之力就把她从桌子的那一头抱到了大腿上。焦渴的嘴唇在短暂分开之后热切地贴在一起,唾ye在缠绵的吮x1之中进入彼此的口腔。
铜青还在颤抖,源自于身下接连不断的强烈刺激。她现在张开双腿骑在钾贺的大腿上,两腿间的软r0u像是亲吻般包裹着钾贺军装k粗糙的布料。xia0x与h0ut1n的棍子在重力的作用下被顶到最深处,每一下都在刺激着过于燥热的huaxin。
还有跳蛋,嗯,被钾贺的腿部肌r0u压得过于紧实,震动毫无保留地传送到了最为敏感脆弱的部分。说实话,钾贺自己都觉得跳蛋抖得自己腿麻……完全不知道老板是怎么坚持下去的。
不,也不能叫做坚持。小猫太过贪恋亲吻与拥抱,即使现在已经像筛糠一样止不住颤抖了也舍不得推开钾贺逃之夭夭。于是她依偎在钾贺怀里ga0cha0了一次又一次,xia0xayee汹涌,在振动bang的疯狂嗡鸣之中美妙地倾泻cha0水,温热的yet浸透布料直接打sh了钾贺的大腿。
小猫的rufang紧紧地贴着钾贺的x脯,绵软的rr0u暖烘烘地压出可ai的形状,y挺的rt0u把n水蹭到钾贺白衬衣上,留下一圈圈略深的白se水渍。每当铜青ga0cha0时钾贺都会感到x前一热,鼻尖闻到馥郁的rux1ang时能够看到小猫迷离的神情变得更加扭捏。
还有老板信息素的味道,那种妖异而yan丽的花香是罗织着诱惑的危险,即使没有x1nyu的加持也让钾贺有些醺醺然。空气中味道极杂,ayee,r汁,信息素,交织在一起就是一副ymi的气味画卷。
在无数次ga0cha0之后两个人身上都sh哒哒的。n汁已经染透了钾贺的上衣,紧贴皮肤的布料下隐隐透出圆润的轮廓与小麦般的颜se。rujiang在不断摩擦之中变得更加红润y挺,随即又在r汁的渲染下晶莹到让人想轻轻t1an吻。
小猫的身t是某种匀称而富有r0u感的奇妙构造,流动着爆发力的肌r0u掩藏在光洁的肌肤与软软的r0ur0u下面。正因如此,小猫不经意间使出的力量总能暗暗震惊钾贺。每次铜青ga0cha0时她都会猛然收紧双腿,大腿根部肌r0u夹紧的力度甚至能让钾贺因为钝钝的压痛露出苦笑。
小猫整个人俯在她身上颤抖,xia0x就像是取不尽的泉水一样遍洒甘露,让钾贺k子上那一大滩水渍一圈一圈地扩散,直到让粘稠滚烫的透明yet顺着再也无法x1入更多yet的饱和布料滴落下来。
铜青在最后一次ga0cha0里再次失禁了。钾贺能感觉到她小腹一紧,然后新的温热触感以极快的速度扩散开来。与此同时小猫像是过电一般抑制不住地ch0u搐起来,腰杆挺得笔直,像是某个被玩坏的故障玩具。
铜青终于决定从无法忍受的欢愉地狱地狱之中挣脱出来部分原因估计是尿在钾贺身上的羞涩与窘迫。她慌乱地从让人窒息的深吻中ch0u离,舌尖上依然挂着晶莹唾ye拉丝时就哭着说她不要再继续ga0cha0了。眼泪在绯红的脸颊上绽开,就像是露水沾sh瀑布边的花朵。
“好,好,我的宝贝……”
于是钾贺自然而然地把r0u了r0u她的脑袋,反手关停了那些疯狂的玩具。嗡嗡声停息以后铜青就像是被ch0u走灵魂一样一下子安静下来,乖乖地把脑袋靠在钾贺肩膀上,任由她把自己抱到浴室里。
在某一次钾贺记不清到底是哪一次了办公室t0uhuan中钾贺不小心把老板g晕过去了,于是从此以后浴室里就多了一把医务室同款冲洗椅,能够把su软的小猫放在上面,让她张开双腿好好接受清理。
今天冲洗椅也就派上用场了,能够让疲惫的小家伙以一个相对舒服的姿势任人摆布。即使已经被多次ga0cha0玩到了极限,小猫残存的理智还是让难为情地咬紧了嘴唇,看着钾贺用手指清理她红肿发烫的sich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