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速速命下，杜如晦连忙领命。
这得了天花的牛倒是不难找。
杜如晦马不停蹄的赶路前往剑南道，到达之后就开始寻找得了天花的牛。
终于，在寻找了两天之后，终于在一个小溪边找到了一个感染了天花的水牛。
这头水牛的主人都快要放弃它了，感染了天花根本没法再用，也无法食用，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它病死。
杜如晦花了点钱，就直接将水牛领走。
随后，杜如晦当即下令下去，按照林川给的方法取出牛痘。
接下来的事情就比较有难点了。
谁愿意第一个尝试，将这牛痘液注入到体内？
与此同时，孙思邈带人前往秦岭采集到了芨芨草。
芨芨草并不是常见的草药，而且只在天气暖和的情况下出现的才多。
如今的大唐已经到了深秋，采集芨芨草并不是易事。
不过好在秦岭有多处长时间朝阳的地方，长着不少芨芨草。
相对于牛痘液，人们更愿意接受芨芨草的治疗，就算孙思邈已经说过治疗的速度会极慢，他们也不敢让在胳膊上划一道口子。
这下，杜如晦可有些犯了难。
不过人毕竟都是怕死的，就在杜如晦都快准备放弃这牛痘液方法的时候，一个感染天花已久的病人家属找来，要求尝试注入牛痘液。
原因很简单，芨芨草的数量不够，这病人没有赶上。
此时他已然昏迷过去，怕是时日无多，家属们干脆死马当活马医。
杜如晦见状，连忙命人将早已准备好的牛痘液拿了过来，随后将那病人的胳膊划开一道口子，小心翼翼的涂抹上去。
“杜相，此法当真可用？”
一旁的孙思邈紧皱眉头，他行医多年，也从来没有见过如此以毒攻毒的方法，更何况还是治疗天花。
而且这划开胳膊需要极高的技巧，古代没有多少消毒措施，日后的缝合等都需要行医多年的医者才能完成。
“试试吧，据仙人所说，此法比起芨芨草更快。”
杜如晦细细看着那天花病人，面色极为沉重。
孙思邈摇了摇头道：
“老夫还是认为，芨芨草更有效。”
“如今早一批吃下芨芨草之人，如今脉象均有平稳之象，假以时日定能康复。”
众人都不看好此法，就这样众人等了一炷香的时间。
孙思邈实在有些坐不住了，站起身来道：
“算了，老夫还是去多采集芨芨草，尽量将所有病人治好……”
话音未落，二人只听到一阵阵咳嗽之声传来！
二人齐齐朝着病人看去。
病人，居然醒了！
孙思邈连忙朝着病人赶过去，伸出手来试探脉象。
脉象正在趋于平稳！
而且方才苍白的脸上依然多出了几分血丝。
孙思邈顿时瞪圆了眼睛，一脸的不可置信：
“想不到，此法居然真的有用！而且这才一炷香的时间，病人恢复的比吃下芨芨草恢复的要快了数倍！”
“此法有用，快，快去找其他病人来！”
孙思邈此时已经两眼冒着光芒，虽然此法听着有些荒诞，但居然真的有用！
而且速度如此之快，病人脸上的痘印，已经有消退的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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